谁不会撒币啊

星星吸溜了一口口水:“中部伙食不好吗?”

“好是好,但面吃够了啊。”茶茶有点萎靡:“有什么比满是皮牙子胡萝卜的羊肉炒饭更好吃的呢qwq”

“住口我又要饿了!”

星星吞了口口水:“你给我讲讲王柏熙的事情嘛。我以为事情会很快——话说遥总不是恨他恨得要死吗,还把他妹妹也放到中部来着——现在他妹妹什么情况?”

茶茶顿了顿,半晌没出声:“遥总真的是……我蛮无法形容的一个人。”

星星:“昂?上次我看小唐哥哥给遥总算命,说她命里煞气特别大,惹到她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我觉得你会说这个?毕竟遥总是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姐姐。怎么,她把王嘉莉给杀了?”

“没,她……我问的时候,她带我去看了王嘉莉。”

茶茶说:“就在格总特别照顾的那个小妹妹楼上几层,也正好是在王柏熙病房头顶。”

当时的景之遥擦了擦手,摸摸小姑娘的头,说了声“我一会儿就回来”便起身了。那种温水一样的和气茶茶是很喜欢的,因为茶茶总觉得景之遥这样特别让人有依靠感和底气。哪怕走到被封锁的楼上,一股阴森寒冷扑面而来,茶茶在景之遥身后也不觉得害怕。

这真是个神奇的人,明明性格这么好,部下却服服帖帖的。

茶茶心里这么想着时,没注意到景之遥已经停了下来,打开了侧边的一扇门。

“这层楼原本是用来关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的,暂时不能杀,但必须确保这群畜生不能再出去祸害人的那种。原本我也不想把王嘉莉放在这儿,但她住的这个地方位置好。”

景之遥的笑容还是很温和的,可茶茶却有点毛骨悚然:“那,王柏熙知道他妹妹就在他头顶上吗?”

景之遥是这么说的:“现在他还不能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她迈进了那个监房:“毕竟亲妹妹已经疯了这事儿,真的不适合危重病人知道。”

王嘉莉疯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疯的并不知道,因为最开始她每次都要袭击过来送饭的人,因此改成了无接触式的送餐——饭她倒是照吃不误,水果和酸奶也吃得很开心,边吃还边说“等我哥回来了我就杀光你们这群走狗”之类之类的话,还在房间里锻炼,表演那些高难度体操动作,像是为了有朝一日再次成为中国罗宾而准备着。

本来景之遥以为这小姑娘会在自我麻醉中继续强身健体,忽然就被报告,说她疯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她照着景之遥出于人道主义同情而批准盖的可变式透明天花板外的太阳,一下子开始扯自己的嘴角,接着用自己的血在墙上涂抹着。

从那一天起,她就又不再说自己是中国罗宾,而是中国小丑了。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按照规定办,把疯了的关进该关进的地方。”

景之遥站在透明的监牢墙前,不带情绪地看着里面穿着拘束衣的王嘉莉:“就是可惜了,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就因为有这么一个哥哥,所以长成这样。”

茶茶看着王嘉莉,看到她被拘束带固定着的地方还是透出了缝合后的伤疤。原本王嘉莉眼神是涣散的,可在听到“哥哥”这个词后,她开始挣扎,也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抱歉,茶茶,我也不想让你看到这个。”景之遥说:“可不戴这个,她就要咬舌自尽。有的时候,我发现这群自由主义病毒入脑的家伙,真的跟邪教徒很像,聪明的让别人去死,笨的自杀。”

“王嘉莉不仅自杀过,还一直自残,还想剥掉自己的脸皮。”茶茶对星星说:“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我觉得遥总有点同情王嘉莉的,但一直让王柏熙住王嘉莉楼下的病房,就这一点……有点杀人诛心的味道。”

“啊不然呢,毕竟王柏熙早就不算人民了吧。”星星吃瓜:“其实我还知道一个料,是栗子姐姐告诉我的,你不要外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