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我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就仿佛你们自己也不喜欢孔克南一样。”提姆给星星又倒了一杯茶:“而你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孔克南打倒。”
“不喜欢,但是不代表会这样说啊。”星星噘嘴:“这帮媒体肿么肥四,怎么就开始帮着外国人批评起南南了——这帮废物胳膊肘往哪儿拐呢?!”
星星有点生气,跳下椅子就要往外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被提姆拦下了。
“呃,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还没达到?没达到是不是应该留下而不是这么跑掉?”提姆提醒星星:“我有没有说错?”
星星这才恍然,发现这儿不是国内,自己现在在国外。
而一旁的达米安拿着手机,把屏幕那边对准了她:“孔克南开直播了,看起来好像挺不高兴的呢。”
孔克南的确不高兴。
孔克南当然不高兴!
这两天孔克南一直在给辜韶容当苦力,除了帮忙核实自我隔离人员,还要帮忙运送了给居家隔离人员的物资——辜韶容所里和街道人手少了一半,因为有一半分去了上海的两个机场的国际区域,负责对境外回国人员的核查。
说实话,孔克南帮了辜韶容大忙,而且还算是听话的。
辜韶容勉强在微信里跟叶栗夸了他一嘴,虽然并没有动摇孔克南总体在她心里是一个“傻”的印象,但孔克南已经不是最顶级的傻了。
最顶级的那个是王柏熙。
孔克南大概也知道自己在大家眼里形象不好,他也习惯了,而且很聪明地没有主动问过。他也能感觉自己像超级小飞驴一样干了很久的活儿后,辜韶容的眼神明显不再像是小刀片一样的锋利,因此对自己这几天的忙碌给了一个不低的评价。
结果啊结果,他一回家,就被他爸告知又被人变着法diss了一遍。
气得他回房间后直接开麦,拿着手机就开喷。
“神经病啊?脑壳瓦塔了?”
孔克南气得语无伦次:“是饭没吃还是吃太多写出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啊?我又怎么不在了?”
孔克南这次直播很突然,大家也都没想到他直接激情开播了,纷纷从微博又冲到了b站,一度搞得b站又有点崩的架势。
好在最近直播上课的b站有着好几手打算,久经考验的程序猿扛住了这一波疯狂涌入的观众!
当然,孔克南不关心这个,他就是单纯想骂人。
“我又怎么缩卵了?我这两天一直在帮忙好伐?没让大家看到我就啥都没做天天躺床上发媸啊?非得做点啥就要锣鼓喧天搞得满大街都晓得才行啊?低调晓得伐?埋头苦干晓得伐?负重前行晓得伐?啥都伐晓得天天就在报纸上港这个港那个,真的是实际行动侬伐行,逼逼赖赖第一名。”
孔克南很罕见地,没有说自己具体在哪里做了什么事情,看了眼弹幕:“就是帮忙送了下货物呀,还能做啥?我又不会治病的咯。治病有别的宁呀,就之前自强部的那个医生,前几天不是有宁跑到藏区里厢宣传吗?就马踏飞雪的那个!那个他不在拍照片的里面,好多支队伍呢,伊去做个则事体了。”
“别的宁也在做伊自家的工作的呀。”
孔克南又看弹幕:“星星?星星伐晓得,失联了一阵子。之前那个种树姐姐?伐晓得呀,吾去帮侬问问好了……”
他又看弹幕,噎了一下,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