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

唐麒深呼吸好多次,坐下,摁着太阳穴:“你想没想过入了党之后要过怎样的生活?”

孔克南是懵了一下的,唐麒于是叹气:“这样,你周围有人入过党吗?”

倒还真的是没有。

孔克南从小生活的水平不算很好,他父亲作为学生参加运动,后是自然不可能成为党·员。而他小时候不怎么爱学习,一直在混,接触的人也都不怎么……入流。

这么想起来学校老师肯定是有的,但在他印象中,老师都是喜欢好学生,对他这种人嗤之以鼻的。

“……”

他摇了摇头。

如果一定要讲脑子里记得的事,那大概就是路过街道的展板上的那些先进事迹。孔克南没有怎么认真读过,就如同他上政治课也不怎么读一样。

那些东西看起来太假了,他认为那更像个糊弄人的假话,不屑于去花费精力。

“老王?”

他说出了一个名字:“他应该是的。”

“他不是,他刚遇到你们的时候是预备党·员。”

唐麒内心里还补了一句。

并未转正。

触及到了孔克南的知识盲区后,他倒是勉强想到了还残存的那些人:“时……时传祥?”

他可算对了一个,虽然年代也足够久了。

他是真的漠不关心,所以唐麒多少也知道叶栗懒得理这件事的原因了——他对于自己要做什么、要加入什么、要奋斗的目标是什么毫无概念,唯一的想法是通过这件事让别人得到一些东西。

“我就问你一下,孔克南。”唐麒问:“你根本不了解这个组织,你为什么敢加入它呢。”

“难道我加入不是件好事吗?”

孔克南也有点委屈:“我申请了的话,栗子姐姐不就能用这个怼回去了吗?”

“我们就少你这一个事情怼?”

唐麒都忍不住火大:“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了?”

“孔克南是肯定要倒霉的。”

星星这么总结:“我估计有人建议他这么做了,但绝对不是这么大白天下。讲真如果是孔克南自己愿意的话也就算了,但孔克南回去的时候什么样,你们自己也看到了。”

康纳、彼得和罗宾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剩下的迪克感觉有被孤立到。

看在那三个都这么肯定的份上,迪克为了不被抛弃,跟着一起点头。

“所以呢,他会被惩罚吗?”康纳比较关心孔克南,作为同一系的:“应该不会吧?”

“惩罚他什么呢?毕竟大家的反响都是好的。只是大家眼中的好,跟实际上有很大区别。比如别人觉得南南变乖了,但他距离一个,嗯,我不说别的,离入·党积极分子的差距也很大呢——我当时拿到第三个博士学位,还是抱着栗子姐姐大腿,才蹭到了一个旁听资格的。”星星鼓了鼓脸蛋:“我现在才是预备观察期。就孔克南那个表现,那个成绩,放到哪个学校高中生党·员也轮不到他啊。”

“为什么你才是预备期?”彼得问:“你明明这么优秀!”

“诶嘿,是因为我那时候未成年啊。”星星捂着脸:“我没有很优秀啦,一般优秀而已。”

这个臭小鬼。

迪克被抢了话,暗地里记了一笔。

借着这个机会,星星还跟这些家伙科普了一下入·党流程什么的。几个boy排着坐,发现组织结构还挺严密的。

“我觉得还好?总比你们正联好进一些。”星星说:“你们靠超能力,我们靠理想和信念。”

“正联也有理想和信念,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