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南秋看了迎春一下,撇撇嘴才道:“还不是黄莺儿说,她家公主认为皇上不是皇上,所以才要杀了他?”
“我怎么不知道公主刺杀皇上的事情?我只以为她是因为顶撞与他,才被关押禁足的!”南玉儿的眼神忽然就像是又活了:“原来,语嫣刺杀与他?”
“所以,奴婢才说,皇上是念在与公主的兄妹情分上,才对她从轻发落。”南秋瞪了迎春一眼:“不然啊,刺杀皇上之罪非同小可,她只怕早就被处以极刑了!”
南玉儿的心又开始“忽忽”的跳个不停:“若是连公主这样的大罪也能轻判,他……应该还是他才对!”
“他不是假的,他还是他!对吧?”南玉儿忽然伸出双手,抓住南秋的手臂,使劲的摇晃,一双充满了希冀的眸子盯着南秋,让南秋一时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回答娘娘的话。
“娘娘,茶……凉了……”迎春见了,赶紧弯腰伸手端过那杯热茶,递到南玉儿眼前,笑着道:“您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咱们再聊好吗?”
“嗯。”南玉儿放开了抓着南秋的手,小心端过迎春手中的茶杯,“咕噜”一声便一口喝干。
迎春接过空杯,放于桌上,又倒了一杯,再端到她面前:“您看,你的嘴唇很是干涩,多喝点水,会好一些。”
“嗯。”南玉儿来者不拒,将迎春再次递过来的热茶又放在嘴边,准备还是一饮而尽。
“小心烫!”迎春赶紧提醒。
“哦……”南玉儿这才意识到手中茶杯很有温度,小心的将它放回桌上,看着迎春,希冀的眸中多了一份怀疑与探寻之意:“他……是他,对吗?”
“奴婢也不知啊!”迎春苦笑着。
“他连公主那样的死罪都可轻纵记,只罚她禁足殿中,足以说明他是疼爱她的。”南玉儿想了想道:“所以,他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是我这段时日误会他了……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