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然交给了刑部,就让他们按章办事。丞相大人和尚书大人,哀家希望你们最好不要过多干涉……”海太后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娘家人,沉声说道:“此等谋逆之罪,其中的牵连,想必谁都清楚!”
“臣……遵旨!”海庆和海元正闻听,上前弯腰施礼,领旨遵命。
“皇上既然已无大碍,既然是他要求,就让雪儿在这乾元殿好好守着,其余人等退下!”海凤仪站起身子,扫了一眼在场的大臣、太医:“留下主治太医和方德全等随身伺候即可。”
“臣等告退!”
在场的大人一听,太后娘娘发话了,都偷偷瞄了一眼海家父子,急忙弯腰抱拳,纷纷退去。
“呼啦啦”一众大臣退去,大殿上顿时清净了不少,就剩下海家父子,依旧杵立未动:“哥哥这是……何意?”海凤仪知道,他们父子不走,定是有什么事情,随口问道。
海庆扬起脸看向站在上首的妹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上受伤、茂王造反,难不成妹妹就这么不闻不问了?”
海凤仪闻言,心中顿时不悦:“皇上受伤是真。但茂王谋逆……哀家觉得,该斟酌一下?亦或者……审清查明再做定夺?”她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哥哥,那眼中和话中之意,任谁看了也明白。
海庆闻言,刚要说话,就见太后伸手拦了:“哀家乏了,哥哥若有事,明日再来哀家的凤藻宫商议吧!”
太后这是明着赶人了。
海庆阴了一张脸,又想说什么,被一边的海元正拉住,道:“父亲也累了,咱们先回府,明日再来凤藻宫向太后娘娘请安吧?父亲……”
看了儿子一眼,海庆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只能悻悻然告退,扬长而去。
海凤仪看着哥哥那直耿耿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哥哥这是怎么了?”
她又扫了一眼那边沉睡中的皇帝,还有床边看起来心急如焚的雪儿,招手将方德全叫了过来。
方德全跟着太后娘娘来在乾元殿外:“不知娘娘叫奴才出来……”他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