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伸手,拿了九儿手中的匕首,来在洞中光线几乎照不到的地方,找了一块儿容易弄塌的洞壁,用匕首将它别倒,堵住了那原本就不大的洞穴通道。
“这样一来,里面即便下来人,也找不到出口,以为是洞底,不会想到这边另有世界。”那人拍拍手,顶着一脸的灰尘出来了。
九儿笑了,指了指洞口,又指了指自己和他,双手一摊,耸耸肩刚要笑,却不由龇牙吸了一口冷气。
那人见了,赶紧问道:“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肩头。
刚才因为紧张并未感觉怎么样不,此刻,肩上的旧伤加上海凝雪给的新伤,这一耸肩便扯得生痛。
“你受伤了?”见了她瞬间惨白的脸,他过来看着她,轻轻拉开她的手,才看到血迹已经渗透了肩上的衣衫:“怎么受的伤?看来还不轻啊!”
九儿指了指身后,那人再仔细看时,才发现她背后被泥土弄脏的地方,似乎也是血迹斑斑:“谁干的?”
小丫头只得就地坐下,让这不明身份的人帮自己包扎一下背上的伤口。
此时,她不再顾及什么男女有别,这条小命要紧。
黑衣人却犹豫了。
九儿弯下腰,在地上写道:“落难之人,不必在意那么多的礼数。放心,我不会赖着你!”
“男女有别,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黑衣人见了,也蹲下身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我此生不会嫁人了!”九儿闻言,冷冷的看着他,写道:“我只要活着!”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心解开腿上的裤脚,拉高了让他看。
那人见了,心都揪了起来:九儿的那条小腿肚上,裹着厚厚的一层布带,上面渗出的血迹将布带染得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他看着九儿那张稚嫩的脸,还有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觉对她起了异样的看法:“你一个小女子,究竟为何人所伤?怎的如此重?”
见他问起,九儿指着腿肚子上的伤口,继续写道:“这是斗奴场中被恶狼咬的;这是被……海凝雪射的,对心穿;这个也是在斗奴场上被人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