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海元正对妻子的话不认同:“即墨怀手握重兵,如今凯旋而归,皇上对他的心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又是什么?”杨淑珍不解的问道。
“姑妈掌握朝堂多年,皇上已经成年,再有数月便是他亲政掌权之际。”海元正脸上神色变得严肃:“而即墨怀此次出征凯旋,便是皇上乘机向姑妈发难的一把利刃,岂能允许我们染指?”
“所以,即墨家手握重兵,我们掌控朝堂。”杨淑珍笑了:“若是这两家联姻,将来的大夏,便是我们手中之物。”
“即墨怀……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海元正对即墨怀的了解,岂是杨淑珍这样一个整日只知道相府内斗、争风吃醋的女人所能理解的?
“可是,雪儿对那即墨……”
“绝对不允许!”
海元正没有容杨淑珍说出来,便斩钉截铁的拒绝:“后天便是他即墨家班师之际。皇上说了,皇驾会出城相迎,可见即墨家在皇上心里地位的不一般!”
“海家虽说掌控朝堂、把持朝臣,但手中并无多少兵权。”海元正眉毛蹙在一处:“即墨家手握重兵,也是先皇的托孤之臣,自然是忠于皇家。”
“我们与他们,从来都是势同水火!”
海元正父子一直以来最大的心事便是即墨家和他们手中的兵权。
两年前北国犯境,即墨怀带兵出征。
明日凯旋,皇上的意思已经是十分明显:就是借着即墨怀此次大胜而归,便要拿了这无上的权利。
“那该怎么办?”
杨淑珍看着丈夫脸上的忧虑之色,温柔的握住他的手:“要不然,我回去问问我爹?”
她的父亲乃是兵部尚书,即墨怀虽手握重兵,但有些事情还是归于兵部的统一调遣。
“暂时别牵累了岳父大人。”海元正反手握住杨淑珍的手:“你的心意为夫明白。这件事情,我和爹、还有姑妈自有处理之法。”
“若真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一定告诉为妻。”
杨淑珍看着丈夫的脸,心疼的交代。
“会的!”
他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听说,你今晚去了翠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