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里望去,房内一片狼藉。
此时,酒楼掌柜的和店小二正在苦口劝阻拿着碎瓷片比划在顾子鸣脖颈处的女子千万别冲动,倒不是他们有多重视顾子鸣,实在是万一出了人命案子他们这酒楼这雅间将来还如何接客。
只见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子秀发披散满脸是泪,衣衫也是胡乱的披散在了身上,她止了哭声悲愤道:“这个无耻恶贼毁我清白,我岂能放了他!”说话间,脖子上的瓷片眼看就划上了顾子鸣白皙的脖颈。
酒已半醒的顾子鸣浑身没有太多力气,但神志却是清明了不少,虽然他不知道这雅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前这冰凉又锋利的碎瓷片却是实打实的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只有毫厘之差。
额头上早已一片冷汗的顾子鸣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申辩道:“姑娘,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你……。”
“住口!”那女子怒吼道,眼见顾子鸣的脖子上已然生生划出了一道血痕,“你这个禽兽,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毁了,到头来你竟然说不认识我!”
瞬时,顾子鸣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凉意,惊恐之间更是一动不敢动了。
“姑娘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咱们有事好商量。你此刻万一伤了人,将来去了衙门可就说不清了。”掌柜紧张兮兮的劝道。
“姑娘,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顾某一定想方设法满足。”性命攸关之际,顾子鸣也顾不上什么清高傲气,只得先低头服软,让自己先远离了危险再说。
女子怒视着顾子鸣,贝齿紧咬道,“我要你的命,你可以给我吗?”
此话一出,顾子鸣脸色煞白彻底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