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摇摇头,“姐姐在我这个年纪,都能绣满满一副富贵牡丹图了,如这才刚开始学,还差的远呢!”
一旁的如翎也不由笑道:“我就说咱们儿长大了,都开始为爹爹操心起凤锦楼的事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就觉得咱们儿以后一定能把凤锦楼做的更好。”
说到这,凤尚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浮上淡淡的忧虑之色。关于凤锦楼的传承其实他也一直没想好该如何解决,琰杰虽说是凤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按理说日后都应该交由他打理,可是,自己这个侄儿什么德行他不是不清楚,简直就是一扶不起的阿斗!若是凤锦楼交给他,不出三年,便会被人吞的一干二净,将父亲苦心经营的这一份家业,彻底葬送!如果是这样,他凤尚卿就是罪人!可是,除了他,还有谁?
随即凤尚卿垂头吃起了饭,暂时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凤夫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凤尚卿的反常之色,替他盛了一碗百合莲子汤,温声道:“老爷,有些事无解就不要去想了,过好眼下就行了。”
凤尚卿回头赠以凤夫人一微笑,接过手中的汤喝了起来。
如当然明白凤尚卿在焦虑什么,但这件事迟早会有解决之法的,凤锦楼,绝不会落在凤琰杰那种人的手中,更不会败落!
“爹爹,我在织阁待了半个多月了,可是一些技法自己学起来还是不太顺手,我想去织纺里找个手艺好的织娘让她上家里教我,你说好不好哇?”如撒着娇,冲凤尚卿央求道。
凤尚卿呵呵一笑,将如的话反复想了想后,点头应道:“也好,省的你在家自个瞎捉摸,走了歪路!”
心满意足的如拉着凤尚卿的胳膊边晃边笑道:“谢谢爹爹!”
翌日。
梳洗完毕后的如带着青柠和红樱迫不及待的乘马车来到了长宁大街上,凤锦楼就坐落在这条繁华街道上最显眼的地脚。虽说是自家的产业,但其实如也很少有机会能够进来这里。
如撩起车帘子向外望去,只见一座造型沉稳考究的三层塔楼矗立在那,正门的匾额上,书着古朴苍劲的三个大字“凤锦楼”。如只是在街口停留了片刻,便看到凤锦楼内前来光顾的顾客络绎不绝,只是短短一小会功夫,便有数十人进进出出。不得不说,凤锦楼这两年的生意的确做得极是红火,几乎是达到了最为鼎盛的状态。不过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正因如此,惹得许多人开始明里暗里的眼红嫉妒。
想到这些,如的眼神不觉微微发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