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溪叹了口气,不用说,这肯定又是徐氏做的。至于为什么当的是这些,大概是因为这些都是母亲喜欢的,徐氏不想戴母亲戴过的东西,以往穿戴出来的也多是堆在库房积灰的那些。与此同时,心底的凉意上涌,看向那女子的目光便带了不善。
藏头露尾,又把这些东西送到她面前,沐清溪有理由怀疑她的动机。
“小姐不必疑心,奴婢亲身至此就是怕冒然送到府中让小姐惊慌不安。沐国公与国公夫人于奴婢有大恩,奴婢所为不过回报一二。”
“你背后的主子呢?”沐清溪打量着她,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单看她自称奴婢,便知她背后应当另有其人。她是好意,那背后的人却未必。
那女子一愣,随即浅笑,只是掩在斗篷下旁人看不到罢了。
“小姐放心,奴婢正是奉公子之命前来,公子对国公爷与国公夫人濡慕甚深,绝不会做任何对小姐和小少爷不利之事。”
提及客儿,沐清溪不由得皱眉。对方对她知之甚深,显然是有备而来。言中好意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暂时无法分辩,但是这些东西却不能让它们流落在外。否则,落到有心人手中安远侯府就该有麻烦了。
想到此处,沐清溪心中有了决断,“不知这些东西作价几何,无功不受禄,平白受了却叫我心里不安。”
女子本想说不必,可转念一想,改口道:“既然如此,小姐不妨写个字据。”
字据立下沐清溪总算有了点踏实感,要承认欠了别人银子才踏实,她大概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傻子。这个傻子现在欠了一屁股债,已经懒得去数需要还多少银子了。
女子看得好笑,她日沐清溪若是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恐怕会大吃一惊。原本还想说沐清河之事不必忧心,可转念一想,示好太过反而招惹怀疑,不如先不提的好。
回到远志客栈,女子心情甚是轻松,戴面具的男子见状便知事情进展顺利,不过也觉得奇怪,“她这么轻易便相信你?”
“自然不是,小姐聪慧却不缺乏戒心。”
“那你是怎么让她相信的?”男子好奇。
女子道:“其实小姐应该并没有完全信任我,只不过暂时找不到怀疑的理由,我猜她还是会担心一阵子,或许还有可能想办法打听我们。”
男子淡淡地说道:“其他的先不必告诉她。”
“是,公子放心,奴婢不会冲动。”这么多年那个小姑娘终于长大了,长得跟老爷和夫人像极了。
“对了公子,跟踪小姐的另一部分人有眉目了。”
“哦?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