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徐氏存了羞辱沐家的心思,“派个人”自然不是随随便便要个奴婢,她要的是沐家的小姐。
沐家三位小姐,沐清欢还小,自然不行,沐清溪本来就跟这件事没什么牵扯,沐清菀却是徐氏的女儿、严章的表妹,严徐氏指名道姓要的是沐清菀。
沐清菀又怎么肯答应?
她若是去了,名声清白就全毁了,以后甭想嫁给别人。严章有什么癖好,她一清二楚,怎么会任凭自己被推到火坑里,所以情急之下一头撞了墙,把徐氏和严徐氏都给唬住了。
沐清浪看不过去,站出来替了妹妹,严徐氏见差一点出了人命,也不敢再闹下去,这事儿才这么定了。
沐清菀撞墙的时候使了点技巧,看着严重,其实并没伤到多少,这还是以前徐氏教给她的。她气得是徐氏竟然险些答应了,徐氏难道不知道她这一去是什么后果?为了沐清河竟然一点没犹豫地就答应下来。她算是看明白,在徐氏心里,大哥和二哥才是顶顶重要的,平日里再怎么疼爱她,真有事的的时候也是先护着大哥二哥。
她无奈之下伤了自己,却不愿白伤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去拉拢沐清溪。沐清溪在府里的根基浅,木槿堂的消息她未必打听得出来。家里指望不上了,她得尽快为自己找个靠山。否则他日再有这种事,她未必能保全得了自己。
“小姐,这药?”小秀拿着个小瓷瓶问,是清晖院的人送过来的,算时间沐清溪回去就吩咐了。
沐清菀看了眼那小药瓶,素色的青瓷一点花纹也无,通体光滑流畅找不到一点瑕疵。她自嘲地笑笑,母亲总说沐清溪现在是个穷鬼,却不知随便拿个小药瓶都比她屋子里摆的赏瓶还精致。
“用上吧。”她可不想留疤,万一王郎嫌弃她怎么办?
远志客栈后院的小院里。
裹在披风里的女子哑着声音回话,戴面具的男子听得津津有味。
“这倒是怪了,沐清河得罪了什么人?”
女子皱着眉,“未必只是报复沐清河,侯府的名声……”公子就不在乎吗?
面具人摇摇头,“如今那府里跟我早就没了关系。”
“可是小姐和小少爷还在。”女子忧心忡忡。
面具人想了想,说道:“去查查这事怎么来的。”
“是。”女子应声离去,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