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刚他绝情冷漠的话彻底刺痛她了吧,唉,可怜的傻姑娘。
本来想着要不要跟她提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可她这般颓废的样子,我哪里敢说半句,只是搀扶着她打车回家。
我并没有带她回慕景深给我安排的住处,因为感觉这样不太合理。
于是管她问了住址,然后将她送回家,发现养母也在。
原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医生告诉她说可以出院了。
我为她平安度过这一劫而感到庆幸,同时为自己不再累赘傅司年而长舒一口气。
欣儿一进门就直接回房上了锁,养母呐呐的看着我,又看看欣儿的房间,期待我跟她说些什么。
于是我拉着她到简陋的阳台,简单跟她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气的不轻,但我嘱咐她千万不要再打击抑或是逼她,她精神状态很不好,等她缓几天再处理这件事。
临走之前我又塞给她我包里所有的现金,大抵是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始终让我觉得自己亏欠她吧,可我现在也给不了她陪伴,除了在金钱上给予弥补之外,我真的想不出其他任何好的办法。
从那环境不太好的小区里出来,我想着直接打辆车回凤凰花园,也就是慕景深赐予我的那所住处,上车时我回望一眼,情不自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