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不肯相信,“发烧,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的错觉!”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感觉一下!”许繁情急之下低头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李言额上。
感觉到对方额头的凉意,李言蹭了蹭眨巴眨巴眼睛算是相信了许繁的结论。
“我的体温好像是比你高一点……”
“不是高一点,是高很多,你到底在雪地里呆了多久?”
“不知道哇,应该只有两三个小时吧。”
“你脑子有病吗?外面那么冷,你呆两三个小时,不感冒发烧才怪!”许繁简直想摁着李言的脑门臭骂她一顿。
李言瘪着嘴,一脸委屈,“你那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许繁好想打人,最后叹息一声,说道:“走,我送你去医院!”
大过年的,医院冷冷清清,值班的门诊医生比较清闲的在翻着杂志。
这个时候,许繁拉着李言推门而入。
“医生,麻烦你帮她看一下,她好像在发烧!”
医生放下杂志,看了两人一眼,不紧不慢的从一边的筒筒里抽出一根体温计,甩了甩递给许繁说道:“让她夹在腋下。”
李言这个时候已经头晕的更加厉害,眼睛没精打采的半睁着,医生的话她听得明白,但是却半天反应不过来。
许繁接过体温计,帮李言塞到腋下,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帮忙夹紧。
五分钟后,医生要回体温计,他盯着刻度瞄了一眼说道:“三十九度八,高烧,必须马上挂水。”
许繁侧头看着软软依着他的少女,既心疼又生气,忍不住沉声念叨,“听到没有,你发烧三十九度八?”
“嗯……”李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许繁:……算了,他懒得跟脑子不清白的人计较!
他拿着医生开的单子,把李言扶到床上,然后去把单子交给护士等着人过来打针。
给李言扎针的护士是一个新手,捉着李言的手扎了两次都没有扎对地方,李言烧的迷迷糊糊只是哼哼了两声,倒是坐在一边的许繁看得黑了脸。
他眼神吃人的盯着护士,低声怒斥,“你会不会扎针?她那是手不是猪蹄!你要是搞不定,换一个有经验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