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自打嘴巴:“是我乱说话,你就和二哥三哥说说呗!你看我都在家待多久了?真的都快要闷出毛病来了。”
她能不知道她二哥三哥什么打算?
虽说许三哥已经同意她和唐诺往来的事情,可他还真不见得会有多赞同两人往来。
想要她好好复习认真努力,高考的时候考出个好成绩是真,想要隔开她和唐诺也是真的。
张萍萍到底宠她,被她磨得不行了,挥了挥手就给她放了行:“好好好,你二哥三哥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叫你出去打猪草去了,这样可以了吗?”
“好!”许沐应了下来,她拿起放在杂物间里的背篓,旋风一样的就出了门,脚步都格外的轻快。
“娘,你怎么能让幺妹去割猪草呢。”
“行了,你自己回屋看孩子去。”
何娟抿唇没有说话,在大堂里往外看了一眼,到底是心有不甘,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张萍萍停下手头的活,啐了一口。
当谁不知道她何娟也想去高考呢?也不看自己多大岁数了,娃都三个了,还想什么呢?
许沐并不知道自家大嫂和老娘之间那点儿弯弯绕,背着背篓就朝着唐家跑。
她到的时候,唐诺正在修正他自制的机关。
因为和许流川合作的原因,他打到猎物都能卖出高价来,倒是让他有了更多的材料可以做更多更复杂的东西。
许沐来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傻啦?”许沐笑着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唐诺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抓住了她作怪的手掌:“原来不是幻觉。”
许沐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连声音都透着轻快:“原来你都想我想到出幻觉啦?”
原本她以为唐诺会红透了耳根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却没想到唐诺虽然红了耳根,却是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嗯,很想你。”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这句词就是他动情以后的最佳写照。
许沐也就会嘴上撩/骚,真要这样真情实意的来了,她又好似锯嘴葫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看着她也红了脸颊,唐诺笑了起来。
他是一个白得剔透的少年,不笑的时候有一种玉石雕琢一样的虽然温润却也十分有距离的感觉,可他笑起来以后,什么距离感都没有了,明媚灿烂的就像是头顶的阳光那样,叫人看见了他的笑容也跟着傻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想我。”
许沐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我可想你了,只是我二哥给我布置了许多的课题,非把我拘在家里学习,我想偷偷溜出来又总被三哥逮到。”
唐诺垂下眼睫毛:“你三哥他到底是不想让你和我有太多交集的。”
“管他的呢!他自己答应了的,怎么能够出尔反尔?等你将来出人头地,你就回去啪啪打他脸。”
唐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笑了笑,把手里的机械都放在了一旁,双手抓住了她的手掌:“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许沐又笑了起来。
她的少年呀,真是容易满足。
“你既然这么想我,为什么不去找我?你爷爷总不会拘着你的,你那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