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谭当中，谁都知道蝙蝠侠是冷酷无情的执法者，同时也很多人知道他那护犊子的个性，从一代罗宾成长就可以看出来，这位大家长属于口是心非的古板家伙，也就只有小丑敢不长眼进行绑架案，然后试图杀死一位罗宾。

“你找我的目的，还有杰森·托德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布鲁斯·韦恩从来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眼前的神灵可以全知全能，如果真的是按照那些信徒书籍跟传教所描述的那样，哥谭和全世界或许都会发生改变。

属于科技发展的时代，变种人在蝙蝠侠眼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他们有些人还是惧怕科技，惧怕社会舆论所带来的影响，甚至是父母家人那畏惧的眼神。

如果神灵早就瞩目人世间，变种人应该才会变成社会的宠儿，普通人才会成为奴隶，这是一种强者拥有话语权的手段，但这也是他所排斥的理念。

“用恶意揣摩他人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我这次来只想谈合作，关于小丑或者杰森的事情可以等下再说。”

“什么合作。”

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很困惑，他不认为韦恩家族有什么值得神灵吸引的地方，毕竟那只是哥谭的一个上流社会家族而已，哪怕他的财力的确可以干很多事情。

“我需要让你们变成一支队伍，而你可以是这个队伍的大脑，甚至是这个队伍的主心骨，借助你的名义可以在蓝色的星球干很多事情。”

沈染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她已经排查过四周的安全问题，这里没有什么潜伏在暗处的变种人，也没有什么早就安排好的监控，所以有些事情可以说的更让人明白一点。

此时布鲁斯还不知道，他面前女人的野心到底有多么强大，但在以后他可以慢慢了解，毕竟在未来谁是神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这很难，你没有办法试图控制任何一位人，而且哥谭也不是谁随便可以进入的地方，哪怕是这里暗藏的变种人也一样。”

身为哥谭的黑暗骑士，布鲁斯可以很明确的给沈染来一个总结，那就是这一切想法都不知道肯定，除非是有人真的想要无偿守护哥谭乃至世界，并且还要遭受舆论压力跟背叛等等一系列事情。

蝙蝠侠培养罗宾的目的也不是说要干什么，而是说怎么可以给人民带来安全感的同时，让曾经迷茫的家伙成为某种意义上的超级英雄，这也是他给杰森灌输的一种理念，这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不信的话，你去看看杰森每日的课程训练内容，一位合格的罗宾可不仅仅需要身体强壮，那还需要懂得许多有关侦探、潜行、心理学等方面的知识。

换做一般的变种人都不一定能吃下的课程，眼前的神灵用什么来做保证，布鲁斯·韦恩自嘲的笑了笑，他不认为联盟当中都是神灵，那还需要他作为主心骨跟大脑做什么，直接自己注册公司算了。

“你不会认为都是变种人或者没有本领的人吧”沈染挺了挺了腰板，“你应该知道像上帝这种家伙都需要信仰，而我信徒的孩子需要神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布鲁斯·韦恩再不懂沈染是什么意思，那么他也愧对于蝙蝠侠的身份，也可以直接退休去阿卡姆养个老了。

抿着唇的布鲁斯看起来很冷峻，他在思考这对哥谭的帮助大吗？沈染的那番话无疑是在说，喂，我看你骨骼清奇可以做代理人，而我的眷属孩子们就当做官二代混吃等死就行了，顺便吸收一下人类的信仰，为以后的圈钱造势做一番贡献。

韦恩家族能从哥谭中没被吞没，很大一部分是取决于布鲁斯的果断，虽然媒体一直在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但又有几个人能知道这只不过是伪装，用来保护蝙蝠侠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