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马月黄豆日,日心,强行蹭饭一次,记三百元。”
“哈?”
一彻猛地把本子关上,两只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
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刚才开得太慢了,这回用正常的速度。
一彻重新打开了“秘籍”,随机找了一段继续念了下去。
“猴年马月绿豆日,日心,吓跑弟子一名,记学费五万元。”
除了这些,还有花瓶台灯洗衣机,桌子板凳热水器,瓷地板,木人桩,借的钱还另外计。。。
别说是日常的小破坏了,就连道馆,都给他拆了两次!
一彻看得眼睛都忘了眨,他不断的扫阅并翻页。
只见这个古朴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着这些“罄竹难书”的事迹。
看到最后,一彻自己都觉得这人真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但现在最麻烦的是。。。
一彻举手
邦普指了他一下说道
“说”
“老师,我现在断绝关系,还来的及吗?”
“来不及了。”
“。。。”
“好吧。。。”
“呵呵呵呵哈!”
一彻面如死灰,不过他还是带着一点侥幸,呵呵的假笑着说道:
“邦普前辈啊!您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哈。”
一彻胡乱比划了一下,继续腆着脸尝试着开脱道:
“我觉得吧,这。。大人的事,我们小孩子还是不要掺合的比较好,您说是吧!”
“呵呵呵呵哈!”
“当然有关系啊!”
邦普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扬了扬手中的那张信纸,奇怪的说道
“你师父哟,他在信里面说“呜哈哈哈!老头子我把徒弟给你使唤几天,就当还债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