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你没有错,教官,你很好,如果是正常的任务,这么做就是对的。”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呢?”
“什么!”
粗犷男子的声音里透露出了他的吃惊,任务已经完成了?难道说有另一批杀手已经。。。
不,不对!
男子有些了然和惊讶的望向了远处的一堆流着血液的尸块。
“原来,我们的目标。。。”
被称作教官的粗犷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目标,原来从来都不是那个胖得有些蠢的市长,而是。。。那个奇怪的背叛者,而且,给执行任务的人员下达的命令,也从一开始就不对。
不,是故意不对的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其中的曲折,教官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他就是性格不适合,才会一直做教官的。
在首领右手边的斗篷人,无论二人说什么,都一直一言未发,也没有任何动作,像个稻草人似的柱在那里,但他那阴冷的眼神,比秃鹫还要黑暗。
“red,blue都太差劲了,不用去救他们了,让军队拿他们做交代吧,我们也不好和他们闹太僵。”
“是,那第四十四期。。。就只剩那两个人了,我们怎么办?”
“教官,你去把他们带回去,就。。。调到四十三期一起吧。”
“哈哈,有意思,和比自己大一年的家伙呆在一起,希望他们能活久一点吧,别让四十四期全灭得太早了。”
教官哈哈大笑的回道,说道自己的本职工作上,他总是很高兴。
他大笑着,忽然就这样从大楼上凭空消失,站在他旁边的两人,都没有为此而感到吃惊,身为最资深的忍者,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出场方式。
“好了,教官比较冲动,我没有让他留下来,不过也是时候给我一个解释了吧!”
“博士。”
首领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晦暗的不悦。
如同移形换影般,他身后的那名惜字如金的忍者,忽然沉默着划出一片片残影挡在了他的身前。
灰色的斗篷一挥,三枚手里剑整齐划一的朝着一旁的一个空无一人的角落射去。
手里剑飞到半空中,忽然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堵被手里剑打出无数电火花的墙壁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
破碎的屏幕散落了一地,露出了后方,一个梳着整齐的黄色刘海,戴着眼镜的西装表情有些无奈的男子。还有一个不知为什么,穿着和场面完全不搭,但是极具优荣华贵的大红色连衣裙礼服的妖娆女人。
女人的手里,还夹着一根尚未燃尽的雪茄,她一脸满不在乎的在那里吞云吐雾着,丝毫没有顾及前面自己的同伴无奈的眼神,如果不是她,忍者们想要发现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好意思,偷偷接近三位,也是怕你们一激动就把我们杀了。”
“不过就这么把我的光化学隐匿屏打碎,我的经费可是在哀嚎啊。”
被称为博士,还在这种地方出现,如果一彻在,他一定会既惊讶,又愤怒的喊出他的名字。
“杰尔马!你还知道我们会生气!”
首领看起来有些恼怒,全然没有了教官在时的风度。
他生气的指着杰尔马大声斥责道:
“不是说好了,我们去杀假目标!然后你派真目标过来送死的吗?怎么你给了他什么东西,居然瞬间反杀了我们两个上忍!”
首领很生气,就算那两只水平比较次,但那也是达到了标准线的毕业生,就这么无缘无故是失去两个,即使是他,也非常心疼。
“别在意,不就是两个忍者嘛,我付的钱里,应该已经包含他们的丧葬费了不是?”
杰尔马彬彬有礼的笑着,一如既往的让看到他这张笑脸的人想要一拳把他锤扁。
首领没有说话,他还在等他要的解释。
违反了惯例,任务结束后,雇主,可就不再是雇主了。
“嘛,很简单,杀死他只是次要的,我只是,想要做一个实验罢了。”
被两个强大的忍者这样盯着,杰尔马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压力感也在爆棚。
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也太放肆了,一点事都不做,搞得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要不是不适合,他就带承重者来了。
只可惜,承重者不擅长应付这些擅长速度的家伙。
“只是一个有意思的实验,我这个手下,一直很不听话,他又有点暴露癖,我就干脆,让他一次性暴露个够咯。”
杰尔马轻松的说道,killer变异前的痛苦,好像一点也延及不到他的身上。
“没想到他那么不禁吓,居然死了。”
他的这番说辞显然没有让眼前的这位大佬满意,不过,事实上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忍者村首领也并不在乎,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做
被耍的那只老鼠。
“silent。”
一个单词,仿佛是一个信号,拦在中央的安静忍者忽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件空荡荡的斗篷随重力飘落。
脖间传来了冰凉的触感,杰尔马流下一滴冷汗,苦笑着将双手举起,他稍一回头,便看到一个忍者装束,浑身干练的漆黑,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双眼,而那把匕首就搁在他的脖边,只待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