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互相勾住对方的小拇指,糯糯可爱的声音充满童趣。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洛晓娴和钰娘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脸上都带着欢乐的笑意。
王然荻空洞的眼神看到三个天真的孩子,也有了一丝变化。
陈永德以为结束了,想收回手指头,母亲和师娘还在旁边看着呢。
洛晓娴看到陈永德脸上微微的红晕,狡黠在洛五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洛五妹顿时望向陈永德,小表情十分认真,“陈哥哥,还没盖章呢。”
说完就把伸过去,陈永德不好意思的伸出了手。
出草棚要经过陈大山的家,虽然陈大山住在后面,但从他家那一排房子路过的时候,老妇哭天嚎地的痛哭声还是传到了路过此地的每一个人。
“我的儿呀,是哪个老背时的,把我儿伤成这样了。”
“啊儿呀,你醒一醒呀,告诉娘是谁干的,娘挖他祖坟去。”
钰娘听到声音,柔弱的语气中带着愤怒,“恶有恶报。”
洛晓娴掀开窗帘,偏头看过去,只看到巷子中间围满了人。
这娘俩说狠话倒是一个比一个狠,垂下眼帘,装作怔怔不明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
钰娘透过窗户看去,鄙夷地说道:“那会听村里的人说,陈大山昨晚在茅房被人打了,听说找到他时,他昏迷不醒,全身都发出一股臭味,听陈三婶骂声,陈大山应该还没醒。”
“要我说,陈大山就是活该,作恶多端,那天死了也不稀奇。”
钰娘柔柔弱弱的声音虽让这番话听起来没有什么威慑力,却足以表明她心里有多恨陈大山。
马车很快就到了城门口,钰娘和陈永德也下了马车。
洛五妹和青云准备下车跟他们挥手道别,洛晓娴拉住洛五妹的小胳膊,把一个小锦囊递给她,温柔地说道:
“五妹,把这个给永德,就说你送给他的,让他现在不要打开,等我们走了之后再打开。”
洛五妹抓着红色的锦囊,只觉得这上面的梅花绣得真好看,诺诺得回道:“三姐,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