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闲却没有心思跟他玩下去了,身后的风归牧眼睛虽然受了阻碍,很快可以闻声跟来。
李闲迅速转身,一掌拍向潘临风的胸膛,潘临风向后跌了个踉跄,稳住了身形。
在他又朝李闲挥剑斩去时,只见李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到了他身后,捏住他的手,用力一折。
潘临风吃痛,魑剑径直插入地中,单膝跪在了地上。
李闲单手接住剑,将潘临风的胳膊向后一拖一折,只听潘临风张大嘴巴仰天一声哀嚎,胳膊如同断线的木偶,无力的垂在一侧。
李闲又使出一记手刀,朝他后脖颈劈去,在点了几处穴道封了他的内力。
潘临风望着马车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弯道处,嘴里深情的呢喃道:“阿秋。”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这样闭上眼睛,无奈脑袋越来越沉,最后绝望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将魑剑在手中握了握,李闲墨眉轻蹙,只能将就用。
风归牧眼睛虽然飘进了一点石灰粉,但影响不大,他站起身单手握剑,眯着眸子看着李闲将潘临风的手臂脱位,拿了潘临风的佩剑不说,还一脸嫌弃的模样。
嘴角一抽,不禁问道:“你还要脸吗?”
被一个不要脸的人问要脸吗,这感觉有点奇妙,为了证明自己要脸,李闲玩着魑剑。
语气淡然的向风归牧姗姗回道:“承蒙阁下抬爱。”
三年时间,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能做到这么不要脸,语气还正经十足,风归牧气血攻心,眸光一沉,异剑一转,又想上去跟李闲斗个百八十回合。
忽然耳畔听到了马蹄声正在往这边奔来,凤眸隐忍着怒气。
“把潘临风交给我,今日之事我便当作没发生过。”
怎么把一个心气高又骄傲的人气死,自然是夺走他的猎物,何况他要留下潘临风另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