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苏蔷依旧装傻:“怎么可能,他还是个孩子。”
“但是他记性不错,”李琮的表情很奇怪,看不出是哭还是笑,嘴是抿着的泪却不停掉下来:“他说辅国公从未送过李璋或者你什么匕首,他说他们家只送出过一把匕首,就是他姐姐送给我的那把。”
苏蔷呆住。
都怪她没有事先跟晚彦商量好说辞。
李琮继续哽咽着道:“那些你对国公府的爱护,那些你凌厉的身手,还有你对李璋根本没有兴趣,甚至是,你的兵法谋略。我早该想到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苏蔷忽然很心疼他这么伤心,真是的,今天已经心疼了两个人了。
她于是只好说:“是的,南地被截杀后,等我醒来就在尚书府了。那时候真正的苏蔷正拒婚自戕,可能……”
她还没有说完,李琮忽然使劲儿把她拥在怀里,力气之大,险些把她揉碎了。
他肩膀抖动着,哭得很厉害。
“是了,你是被他们用刀砍碎的。”他顿了顿,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快意几乎让他无法呼吸:“那该有多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