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严苛,民兵缩着脖子退回队伍,等官军离开,小心地瞅了瞅城墙外面。南夷的军队已经如蝗虫般往城墙这边推进,攻城车和投石器在最前面,上面放着巨大的木头和石块。
李璋站在城墙最高处,冷眼看着面前的场景。
飞鸽已经传讯下去,只要他们守到明日早晨,河南道和陕南道官军就会前来。关键就在今夜。
火炮没有了,他们还可以投石,可以射箭,可以以人为盾,挡住南夷军马。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百姓们议论:“听说太子殿下的兵马在北境打了大胜仗。”
“那太子殿下会来救我们吧?”
“听说南夷凶残,还会练蛊虫,万一丢进里面一些吃人的虫子,还不吓死人。”
“真可怕,殿下快回来吧。”
……
李璋心中一阵阵愤懑,这些人真没骨气,仗还没有打呢,就缩头缩脑。怕什么,他李璋什么都没有怕过。
“射箭!”迎着城墙上炽热的风,他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