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前方来报,如今金人已经抢占铎县、苍县两地,且后方不断调兵往南。战事吃紧,如果再不启程,恐怕要威胁到京北四路了。
李琮额上细密的汗珠消无声息落下,目光里却透着森冷的寒气,他凝眉看着街市上行人穿梭,却没有一个是自己要找的人。
为什么,他感觉她是自己失而复得的人。可是如今,却又得而复失。
他承认自己情急之下说话难听了些,可是她就这么走了?
果决、肆意,一点都不给自己留余地。
一点,都没当他是太子。
身份、地位,她全然没有放在眼里。唯一带走的,是她这些日子赚的银票。
这也是他唯一能放心些的原因。
李琮的目光从来往的行人脸上收回,森然的视线落在远处宫城高高的殿宇上。
阿贡等了等没有听到回应,不得不大着胆子宽慰自家主子道:“既然太子妃殿下有本事让跟着她的暗卫们都失了手,起码暂时不用担心殿下的安危。”
她匕首飞快又有大刀护着,何曾需要人担心安危。
可自己就是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