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饶目光沉沉看着燕子。
从她说第一个字开始,他的目光就在她脸上、她手上、她脚上。他擅识人,也能从一个人的神态上看出他说话的真伪。
而燕子这一次表达的很清楚,他在她脸上也看不到任何作伪。
“你休息一下。”他站起身来:“两个时辰后我们去渡口,北上回京。”
……
乘船、骑马、马车……
人走得再快,也赶不上信鸽。
李琮在清晨的饭桌上接到阿饶的信,信虽然被封在铁环里,一路由南向北十数日下来,也有些潮皱。
对面的苏蔷正吃得欢快,一边吃,一边吩咐小清着人收拾校场,自己要去射箭解闷。
李琮的视线在那一张纸上,神情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