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棠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让人看不清神情。
酒席不欢而散,风宗镜楼主满脸愧疚,本来是为了接待凤狂澜和秋千棠摆的酒宴,没想到气氛却让他们毁了,可是自家儿子命在旦夕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向凤狂澜二人赔了罪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狂澜,今日实在失礼了。”风语道。
凤狂澜伸手拉过风语的手,“哪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风言公子受此磨难,我们心中也十分难受。”
风语这才舒了口气,“谢谢你,狂澜。”
大约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凤狂澜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穿了衣服,走了出去。
却没想到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已有了一人。
粉白色的海棠花随着夜风吹过,漫天飞舞。
秋千棠穿了一身青色长衫静静地站在树下。
听见声音,这才转头看向了凤狂澜。
凤狂澜顿了一下,这才一步步走了过去,“先生也是睡不着吗?”
秋千棠看了一样凤狂澜就转过了头继续看着飞舞的海棠花。“郡主不也是如此吗?”
“今日看到风言公子,突然觉得这世间真是不公道,明明那样一个风姿绰约的人却偏偏遭受磨难,相反那些坏透了的人却好端端的活在世上。”也不知怎么,凤狂澜压了一天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大约通过风言的遭遇,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前世她不曾做过坏事,却被林婉蓉和傅子安害死,明明这二人才是黑心黑肺的恶人,却偏偏好好的活在世上。
“哦?郡主说的坏人是西岭的雷王吗?”
“自然,他那类人总归是坏了心的。”否则又怎么会给风言下了蚀心蛊那种没有治愈可能得蛊毒。
“郡主看人不能如此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