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下人,不论是管事还是嬷嬷,其子女也都是奴籍,这在官府都是有备案的,刘庸是公主府的下人,其妻子儿女自然也都是下人。这也是安平长公主当初放心把产业交给刘庸打理的原因,并不是信任他,而是知道无论是公主府还是田产店铺刘庸凭着奴籍的身份是做不了什么的,贪污倒是可以,但是变为己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凤狂澜看着丝毫没意识自己哪里说错的刘彩蝶,面上轻笑一声,“刘管事,彩蝶姑娘说她不是公主府的下人呢!”
刘彩蝶还没意识到自己犯的错,就被刘庸一巴掌给打蒙了。
刘庸下手极重,这一巴掌打的刘彩蝶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爹,你干什么!”
刘庸却不见丝毫心疼,而是赶忙跪在凤狂澜面前,“郡主息怒,都是小的从小太过娇惯她,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刘庸及其妻子儿女自然代代都是公主府的下人,还请郡主念在彩蝶还年幼不要计较此事了。”一个奴籍的下人,若是不承认自己的奴才身份,反而顶撞主子,主子完全能够将其发卖,这在大庆朝的律例中都有记载。
刘庸本以为这长乐郡主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女儿家天真烂漫的时候,只要他哄上一哄,就能将她治的服服帖帖的,可没想到这长乐郡主性子沉稳,做事干净利落,完全不是他能干涉左右的存在。
刘彩蝶仍旧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在这劳什子郡主来之前,她明明过得就像个大家小姐一样,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吃穿住行,可为什么这郡主一来就什么都变了,都怪这个郡主!
刘彩蝶没想过,她之前的生活只是偷来的,她只不过是公主府一个下人的女儿,却偏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反而怪凤狂澜夺走了她的一切。
刘彩蝶到底还是害怕刘庸的,一个人静静站在后面哭泣。
“刘管事起来吧,这些年刘管事为母亲管理公主府和身下的产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狂澜怎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去怪罪刘管事呢?”凤狂澜伸手示意,蓝田向前扶起了刘庸。
刘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底松了口气,“多谢郡主,郡主现在可要搬到玉莲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