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赤条条的光天白日之下就在亭子里行羞耻之事。
各位未出阁的小姐们立马都转了身,各家夫人们也赶紧用帕子遮住了眼睛。
“混账!”
安平长公主含着怒火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躺在陆仲身下的刘佳丽。
“啊!”刘佳丽转头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赶忙从地上捡起了几块撕碎的破布遮住身子。陆仲这时候也慢慢清醒过来,可他情愿没醒过来。
伸手扯过地上的袍子赶紧穿上,慌张的衣带都系不上。
“五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安平长公主咬牙切齿的看着陆仲,恨不得将他拆了。
“我……”陆仲也是满头雾水,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被色迷昏了头,怎么就那么冲动在依兰亭要了刘佳丽,虽说他有这心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绝不会蠢到在靖康王府做这事。
“公主……请公主给丽娘做主,”陆仲还没解释个所以然,就听见刘佳丽突然在地上嚎啕大哭,“丽娘不知道也发生了什么,丽娘只是在依兰亭赏花……”本来刘佳丽长得不错,平日里哭一下也是梨花带雨,可如今大约身上只是披了几块破布,整个人显得极其狼狈。
刘佳丽不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将事情全部推到陆仲身上,这样她还有一线生机,能让陆仲在靖康王府的压力下娶了她,要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安平公主厌恶的看了一眼刘佳丽,但一码归一码,为今之计也只有将事情推到陆仲身上,她自然不是为刘佳丽担忧,她怕的是因为一个刘佳丽败坏了凤狂澜的名声。再者,今日是老太太寿诞,事情不能闹大,刘佳丽是老太太带来的,若是事情传出去不说老太太颜面尽失,就是靖康王府也会在京中抬不起头来。
陆仲从刘佳丽将事情全推到他身上时就已经对这个女人厌恶至极,他甚至都怀疑今日之事就是她刘佳丽一手策划,给他下了药,要不然他怎么会失去理智,陆仲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
“五弟,平日里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我管不着,可你不该把手伸进我靖康王府里,”安平长公主冷冷的看着陆仲,“今日之事五弟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公了进宫面圣,让圣上裁决,私了娶了刘佳丽这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