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意大利乘客的。”
抬手擦了擦画框上的水渍,那名空乘人员看向自己的同事,疑惑道:“没有乘客报失吗?”
“没有!”
“奇怪了,他当时可宝贝这幅画了,上洗手间都不忘了拿着...嗯?”
这时,她才想起,在送走头等舱乘客的时候,似乎没有瞧见那位乘客的身影,而她最后一次看见他,则是他朝洗手间匆匆奔去。
“小乔,如果你确定这是那位意大利乘客的遗失物品,就赶紧上报吧,没准儿人家现在已经在联系我们了。”另一名空乘人员说道。
“好!”
被唤作小乔的那名空乘人员点了点头,抱着油画小心翼翼地下了飞机。
“那是衣服吗?”
待空乘人员都离开后,机务工程部的人员
在修理洗手间门锁的时候,忽然瞟到了从马桶盖下面伸出的一截布料。
“咦..衣服和裤子,谁在这里换过衣服?”
将马桶盖揭开后,他们发现,里面塞着一套男式衣物,不过,只有外穿衣物。
“奇怪了...”
看着那堆衣服,那几名机务工程部的人员不由面面相觑...
送走李管家和自己的老板后,伽罗依旧站在那片废墟前,一改之前的淡定冷静,神情变得焦灼起来。
“沙迦,是你吗?”
他越过废墟上那些被烧焦的木头,凭着自己的感觉,走到了疑似起火点,并蹲了下来,拿出一次性手套,在那堆漆黑的灰渣上翻刨起来。
他和沙迦是双胞胎兄弟,从小就心有灵犀,但自从沙迦失踪后,这种心电感应就突然消失了,而当他刚刚踏足这片废墟时,不由身子一怔,一种莫名的恐慌与悲伤随即袭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沙迦死了!
尽管无法从这些废渣上寻到什么证据,但伽罗能感觉到,沙迦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死在这里。
那么,李子渊呢?还活着吗?
伽罗起身,扯掉手套,朝周围望去。
为什么会来康城?
这个问题再次冒了出来,同他的老板一样,伽罗也弄不明白,李子渊为什么要带沙迦来这里。
虽然,他和沙迦服务于同一个老板,但他却和李子渊走得不近,且一直在亚洲活动,跟长期呆在欧洲的沙迦并不经常见面,只是偶尔会电话联系。
两兄弟之间的话并不多,更不会谈论工作,因为,他们各司其职,除非需要合作,平时则各忙各的,所以,他们聊天的内容无非就是天气、食物、足球,以及其他一些日常小事。
看似无聊,但对他俩来说,却分外有趣。
不过,沙迦和自己还是不一样的,伽罗一直知道,由于儿时的悲惨遭遇,让沙迦的心理有些扭曲,甚至连自己的性取向,也有些模糊。
所以,对伽罗而言,自己这个弟弟其实很让人操心,只是大家都长大了,也有了各自的生活与工作,他就不便多加干预,只是希望他能远离一些会给他带来不利影响的人,比如李子渊。
李子渊是老板的侄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被老板养大的,所以,大家都说,李子渊是太子爷,迟早会接管老板的生意。
不过,伽罗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李子渊无论是智谋还是能力,都远不及老板,而老板对他的感情,也没有大家所看到的那般深厚。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沙迦会和李子渊走得那么近,难道真如传言那般,两人其实是菊花情侣?
“fanculo!”(是句脏话,兔叽叽就不翻译了)
伽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一次性手套。
“轰!”
塑胶手套一点既燃,望着熊熊火焰,伽罗忽然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像被点燃的不是眼前这双塑胶手套,而是自己。
“miocarofratello(我亲爱的兄弟),被烧死的感觉一定很疼吧?”
伽罗盯着手套上的火苗,直到它们从手套上蔓延至自己的指尖。
“确实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