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精变画作也是有血有肉的,受伤后,也会流血,也会疼痛。
“走..走!”
被鲜血染红的布润,不停地向布瑞德挥手,即便被身后的人拽着往回走,也不忘拼命地挥手呐喊。
“布润!”
眼看着布润就要被拖回那间可怕的屋子了,布瑞德顾不得心中的惧怕,朝他冲了过去。
“放开布润!”
布瑞德使出浑身力气,将那人撞开,再扶着布润,朝外面跑去。
“布..布瑞德,我..我快不行了,你先走,别..别管我,回去..回去通知皮耶,还有其他人,让他们..逃!”
“不不不!一起走,一起走,我们都在一起几百年了,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布瑞德流着泪猛摇头。
“你不讨厌我了吗?”
布润转头看向布瑞德,眸中光彩熠熠。
“我是你的新娘,难道你忘了吗?”布瑞德笑着说道。
“是!我的新娘,为我好好活着!”
说完,布润一把将布瑞德推了出去,自己则转身向身后的人冲去。
“我跟你们拼了!”
“噗呲!”
“呃...”
尖刀再次戳穿他的腹部,这次,他再也没有力气帮布瑞德逃跑了。
我的新娘,为我活下去!
“布润!”
布瑞德刚想上前,可当她看到布润渐渐化成一滩颜料之后,随即咽下伤心与愤怒,抹了一把脸,转身向大门跑去。
我的新郎,我会为你好好活下去的!
“你们把这些颜料收起来,带去画室,我去追那个女人。”
将尖刀上的颜料擦干净后,那人就向着布瑞德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皮耶,救救我!”
“啊!”
孙军忽然惊醒,他朝周围看了看,发现自己还是在卧室里。
“我刚刚做噩梦了?”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感觉双手在不住的颤抖,而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栗。
这个梦分外真实,就好像亲临梦境一般,他不仅能感受到布瑞德和布润的恐惧与害怕,甚至连尖刀刺入布润身体的那一瞬间,他亦能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疼痛之感。
“布润,你还好吗?”
他摸向自己的腹部,感觉完好无损,可是,心中却已千疮百孔。
这是孙军有生以来第一次做梦,所以,他不明白这个梦意味着什么,而在他做过好几回类似的梦之后,他才知道,这些梦都有暗示性,并且都是不好的暗示。
“孙老板,原来你在睡觉啊!”
李李克突然敲开了卧室的门,并向床边走来。
“嗯,可能有些累了。”
孙军揉了揉眉心,问道:“现在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
“我睡了这么久?”
孙军大惊,急忙翻身下床,疾步向画室走去。
来到画室门口后,他颤抖着手伸向门把手,心中忐忑不已。
还会丢画吗?别再丢了!
“oh,cielo!dodicimattino.”(哎哟!凌晨了。)
突然,猫头鹰挂钟准点报时,吓得他手一抖,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画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