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将杯子里的水一口闷后,瘾君子抹了一把嘴,又缓了几口气后,才慢慢张口,“今晚..我偷偷去了明画廊,趁着孙老板外出,我就故技重施,进入了那间画室。”
“嗯,然后呢?”
李李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见李李克并未表现出生气或不满的情绪后,瘾君子才继续道:“那些画,是真的!”
“真的?”真迹吗?
李李克挑眉,心觉,即便是真迹,你这个瘾君子又怎么看得出来?
“是的!”
瘾君子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夜之事缓缓道来...
“oh,cielo!dodicimattino.”(哎哟!凌晨了。)
就在瘾君子刚刚撬开画室大门的时候,猫头鹰挂钟突然响了。
“妈呀!”
瘾君子吓了一跳,急忙寻声望去,待发现只是一个挂钟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干嘛要挂一个猫头鹰挂钟?像真的一样,吓死我了。”
瘾君子拍了拍胸口,轻轻推开门后,便捻手捻脚地走了进去。
猫头鹰挂钟:呵呵!谁叫你做贼心虚?你妈没教过你别当贼吗?
“唔...我一次性根本拿不完啊!”
视线扫过墙上那二十来幅画,瘾君子搓了搓手,寻思着一次性可以偷走几幅。
最后,他将视线停在了《秋千》上。
“这女的好看,很风骚!”
舔了舔唇,瘾君子朝《秋千》走去。
“啪!”
“哎哟!”
在他刚刚靠近时,突然两眼一抹黑,被一个不明物给砸了个正着。
“掉石灰了吗?”
他揉了揉额头,垂眸朝地上看去。
“咦..鞋子?哪儿来的鞋?”
这时,他才发现,砸中他脑门儿的正是一只女士鞋,还是一只有些眼熟的鞋。
“好像在哪儿见过?”
“把我的鞋放下!”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他急忙抬头,便和刚刚苏醒的洛可可来了个深情对望。
“说你呢!火柴棍儿,把我的鞋放下。”洛可可指着瘾君子手里的鞋,说道。
“你...你的鞋?”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鞋,又看了看画里的洛可可,瘾君子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觉得这只鞋有些眼熟了。
这不是画里那只飞出去的鞋吗?
可..可画里的鞋怎么掉出来了,还有,画里的这个女人怎么..怎么活了?
“哎哟!画廊进贼了吗?皮耶呢?”
明尼蒂刚想从画里走出来,待看到瘾君子后,又吓得缩了回去,并紧紧地抱住怀里的鲁特琴,打算用魔音将瘾君子赶走。
“你是谁?是小偷吗?”文森特看向瘾君子,凝眉问道。
“你..你们是谁?”
听到身后的动静,瘾君子吓得急忙回头,待看到那些画一个接一个地活过来后,吓得一阵蛋疼菊紧,并捏紧了手里的鞋,打算稍有不慎,便将鞋砸出去。
“哎呀!你把我的鞋都捏变形了。”
见自己的鞋被他捏成了条形,洛可可急忙从画里跳了出来,一把抢过他的手里的鞋,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是谁
?”
看到《秋千》那幅画里的少女在画里消失了,却站到了自己面前,瘾君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毒yin发作,出现幻觉了。
“我呀?”
穿上鞋后,洛可可指着自己,一脸促狭。
呵呵,小偷,落到我们手里,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洛可可看了看周围,向其他精变画作以眼神示意后,上前一步,朝瘾君子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我是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