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孙军咳得更厉害了。
“哎呀!我不会歧视菊花爱好者的,若你真的是,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掰弯自己,与你共谐连理呢,哈哈哈...”
“咳咳!不是,我是直的,非常直。”孙军立马强调。
“好好好!直的直的,不过,若你哪天喜欢上了菊花,一定要告诉我啊,我会试着跟随你的脚步,与你一同赏菊。”李李克又打趣。
孙军汗颜,一阵菊紧蛋疼,随即便转移了话题,“咳!那李先生呢?结过婚吗?”
“没有!”李李克摇了摇头。
“那..君君的妈妈...”
“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人,可惜,她不爱我,生下孩子就走了。我找了她很久,可始终没有找到她的下落。所以,我才会把君君带回国,独自抚养,可谁知道连君君也...”
“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见李李克双目渐红,孙军再次转移话题,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哈哈!好。”
李李克眨了眨眼,将泪光收了回去,并举杯,与孙军继续畅饮。
“放..放心,我不会吐你身上的!”
李李克没有夸张,他的酒量确实提升到了四斤不醉的水平,不过,由于聊得高兴,他没刹住车,一口气喝了五斤,到最后,还是醉了。
“呵呵!”
孙军无奈地笑笑,只好打车,又将他带回了画廊。
“哟!怎么又领了个醉鬼回来?”
见到二人走进画廊,已经换好常服的明尼蒂上前,好奇地打量着靠在孙军怀里的李李克。
“呀!还是同一个醉鬼呢!这一年不见,他竟越发俊朗了,看得我忽然心痒痒,想带他一同赏菊了。”
说着,就抬手在李李克的脸上抹了一把。
“唔...孙..孙小明。”
李李克虚着眼,看向明尼蒂,双眼浑浊,仍旧神志不清。
“不错不错!还记得我,看来我不负‘菊花王子’的美名。”明尼蒂开心地拍着手。
“不是要出去吗?赶紧走!”
孙军怕明尼蒂没完没了,一会儿把李李克给弄醒就麻烦了。
“走啦!”
换好装的洛可可上前,将明尼蒂给拽走了。
“嘤嘤嘤...别忘了钟鼓楼旁的孙小明啊!”
一边被洛可可拖着往外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向李李克抛飞吻,看得孙军想扶额,李李克将菊花收紧。
见那些精变画作走光之后,孙军才将李李克搀扶回卧室。
“咦...”
途径那间画室的时候,李李克透过半掩的门,向里瞟了一眼,恰巧看到画里的文森特正朝他这边张望,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纷纷诧异不已。
“糟了!”
文森特随即收回视线,恢复成了一幅画的模样,而李李克也越发混沌,搞不清刚刚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我好像看到《戴草帽的自画像》活了!
“唔...”
次日晌午,李李克才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卧室,回忆一番后,才想起,自己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