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人?汉人?”
渐渐地,他慢慢能听懂那几人的语言了,并从中有了自己的辨识。
“andiamo,e'oracena.”(走吧,该吃饭了。)
待那几人出去用晚餐后,画里的男子才张了张嘴,发出了声音。
“大..大明没了,大明没了!”他颤声呐喊道,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哪儿?”
他观察许久,发现屋里的摆设很陌生,看似像西洋装饰。
“离开了吗?”
他闭上眼,开始寻找一丝散落在脑中的片段回忆。
“离开了!”
最后,他终于记起,自己已经随皮耶离开了大明,来到了意大利。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大明了,而是大清,皮耶也早已过世。
他又动了动,用了更大的力气,想从画里走出来。
“唔...”
努力一番后,他的上半身终于可以钻出画布了,不过,下半身还是只能在画里活动。
“buonacena!”(晚餐不错!)
就在他努力将腿迈出画布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那几人回来了。
他们坐下后,便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
通过他们的闲聊,他大概知晓了自己所处的地点和时间。
原来,他仍在皮耶的书房里,不过,这里已经属于他的后人了。
折腾了几个小时,他也感觉累了,在那几人细细嗦嗦的声音中,渐渐闭上双眼。
“oh,cielo!dodicimattino.”(哎哟!凌晨了。)
突然,一声怪叫在屋内响起,将他吵醒。
“谁?”
他随即向周围看去,才发现,发出声音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挂在墙上的猫头鹰挂钟。
“呵!”
他笑了笑,转动了一下脖子,又抬了抬手。
“都天黑了...”
看向窗外,才发现月已高悬。
“难道,我就要一辈子嵌在这幅画里,与这位猫头鹰兄弟日日对视?”
想到此,他忽觉低落,视线也渐渐模糊。
“ahia!sonoseidelmattino.”(哎哟!早上六点了。)
“啊!”
猫头鹰挂钟再次报时,也将他再次吵醒。
“砰!”
就在他打完呵欠,准备抬手伸懒腰时,忽然身体往前一倾,一个踉跄,扑倒出去,摔倒在地。
“呃...”
他慢慢站起,发现这么一跌,竟还有些疼。
“疼?我能感觉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