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朋友吗?”民鸡疑惑道。
“爸爸怎么就不能有外国朋友了?”民狗一拍胸脯,仰着脖子说道。
终于把民鸡哄来睡着后,民狗才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朝画室走去。
“阿花晕倒了,还没醒过来,要不要叫个医生来看看啊?”民狗的老婆也走了过来。
“叫医生?那不是很快便被人知道了。”民狗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明明拿回来的是幅画,怎么突然就变成人了?是不是见鬼了?”民狗的老婆颤颤道。
“恐怕,我们捡着宝了。”
民狗搓了搓手,笑着走进画室。
常年混迹在书画圈的黑白两道,民狗对古画精变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在冷静之后,民狗便推测,那幅画精变了。
“别惹祸上身!”民狗的老婆在后面提醒道,不愿再跨进那间画室半步了。
当民狗走进画室后,发现文森特已经把画布扯掉了,依旧在嚎啕大喊,从嘴里蹦出了不少脏话。
“你个王八羔子,臭表脸的,贼子...”
“咳咳..你口渴吗?”躲避着文森特喷溅而出的口水,民狗善意地问道。
“快给本大爷水!”文森特也不客气。
喝过民狗端来的水后,文森特不再叫骂了,而是故意假寐,不管民狗问什么,都装作没听见。
民狗也很耐心,就这么跟他耗了一晚上,直到,凌晨六点,文森特突然没了。
不,不是没了,而是变回了那幅画里的文森特。
“变回去了?”
民狗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看来,是有时间限制的?”民狗捋着络腮胡,推测道。
民狗并不清楚文森特精变的时间规律,便一直呆在画室里,等待他再次苏醒。
可惜,没等到文森特再次醒来,却等来了怒气冲冲的秦。
阿花醒来后,就像中了魔怔似的,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哆哆嗦嗦地溜了出去,然后在村里大喊大叫,说自己见鬼了,说罗家惹上邪物了,画室里的画活过来了,罗家要遭殃了,自己被鬼缠上了...胡言乱语,疯疯癫癫,惹得村里的人避之不及。
民狗很快派人将她绑了回来,并给村里的人解释说,阿花这是生病了,还让手下给村民塞了些钱,想将此事压下去。
可惜,流言如风,很快便被散播出去,并传到了秦的耳朵里。
秦根据村民所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位于几公里外的罗家村,并在村口就一眼瞧见了民狗家那栋华丽丽的三层别墅。
“呵!做贼做得如此高调,真是毫无职业操守。”
冷笑一声后,秦便带着那幅民狗仿的《戴草帽的自画像》走进了村子,朝民狗的老窝走去。
走到别墅门口后,秦敲响了大门。
很快,管家老罗出来开门,“先生,请问您找谁?”
秦朝老罗礼貌地微微鞠躬,随后说道:“找这幅画的作者。”
不明真相的老罗在看到那幅画后,便一眼认出,这是民狗的手笔,他曾瞧见,民狗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倒腾这幅画。
只是不知,为何这幅画又到了秦那里。
“这是我们老爷画的,您请进吧。”
老罗打开门,将秦迎了
进来。
进去后,秦便闻到了熟悉的油画颜料味儿,并寻味望去,看向了二楼的某个房间。
“先生,老爷在二楼,请跟我来。”
“好的,谢谢。”
老罗将秦带到了画室门口,敲了敲门,对里面的民狗说道:“老爷,有客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