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狗的老婆抱着被吓晕的女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望着文森特。
她不敢相信,一幅画,竟然活过来了!
“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文森特冲民狗的老婆大喊道。
民狗的老婆随即拖着昏迷不醒的女佣,慌慌张张地离开了那间画室。
“咳!那个...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们不是坏人。”
民狗咽了一下口水,试图朝文森特靠近。
“滚!你这个怪蜀黍,离我远一点!”
文森特两手乱舞,阻止民狗靠近。
“额...咱俩看起来差不多大吧。”民狗摸了摸脸,讪讪道。
虽然大家都是络腮胡,但民狗觉得,自己比文森特还要年轻几分,怎么就成文森特口中的怪蜀黍了?
“把我放回去!”文森特大喊道。
民狗揉了揉耳朵,继续安抚,“那个..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把你带回来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p!谁和你这个偷画贼是一家人?呸!”文森特朝民狗吐了口唾沫。
民狗抹了一把脸,发现,还真是唾沫。
我还以为他会喷我一脸颜料呢!
几个月前,喜欢四处溜达,物色好画的民狗,无意间,在海边发现了那栋房子。
出于好奇,他悄悄靠近,想知道是谁,跑这么偏的地方来窝着。
正好秦外出了,没有在家,民狗便通过那根烟囱,爬进了屋里。
“呸呸呸!”
吐了满口煤渣子,又拍了拍身上的炭灰,民狗便在屋里搜寻起来。
“嗯...油画的味道。”
民狗动了动鼻子,寻着味道,走到了那间画室的门口。
“里面一定有油画!”
民狗试着推了推,却发现门上锁了。
“锁着,莫非里面藏着宝贝不成?”
回眸看了一眼这间装潢简陋的屋子,民狗直觉,里面一定有宝贝。
他仔细研究了一下锁芯,随后拔下几根头发,纠缠在一块后,便伸了进去,一阵搅动。
“咔嚓!”
轻微的响动过后,锁开了。
“嘻嘻!”
民鸡将头发揣回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天啦!”
一进门,民狗便被那几幅画给震撼了。
“这..这是真迹还是仿画?”
民狗咽了一下口水,有些不确定地走了过去。
他颤抖着双手,摸向了《戴珍珠耳环的女孩》。
“如果是仿画,那也仿得太tm像了,但如果是真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么间破屋子里?”民狗激动地说道。
将那几幅画挨个摸了一遍,民狗最终站在《戴草帽的自画像》前。
“这是《戴草帽的自画像》的其中一幅吧?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他爱不释手地在那幅画上摸了又摸,双眸泛光,神情愉悦,直到,他耳朵微动,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细微脚步声。
“糟了!有人来了。”
民狗急忙走出那间画室,并将门重新锁上。
在关门之际,民狗看向《戴草帽的自画像》,信誓旦旦道:“等着我,下次我来,就把你带走!”
处理掉自己的足迹和其他痕迹后,民狗顺着烟囱,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