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任何人,可不包括安悦。
安悦一出生就是拓跋胤的小跟虫。
在他们父母的教导下,他们也兄慈妹的。
可是,是什么时候变的不一样了呢?
拓跋胤记不起来,但又好像从未忘记过。
那他与教导房事的宫女在寝厮混,正好被前来找他的安悦看到。
十四五岁的姑娘,对此竟然一点害羞没有,不仅如此,从那个时候起,她竟然还时不时的与拓跋胤讨论男女之事。
一来二去,孤男寡女,被掌控,最后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
随杺听到这里,视线转向拓跋戟。
只见他面无表,好似说的与他不相关,可是...他那紧抿地嘴唇,却已经出卖了他。
有这让一对父母,也是拓跋戟上辈子造的孽。
随杺心疼的伸出手,在严嵩和拓跋胤的注视下,毫不忌讳地覆盖在了拓跋戟的手背上。
只她没有看到,拓跋戟那得逞的一勾唇...
拓跋胤此时陷入回忆里,根本就没有察觉屋内人的走神。
他只顾着说着他自己的故事。
“你们或许觉得寡人是在说谎,但事实却是如此。”
随杺微微凝眉,冷声问道:“可是为何你她愿的事,后惹得安悦会反悔,甚至还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其实一开始,我与安悦是真的两相悦,瞒着父母,在一起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那段时间了,我父母甚至还想把她许给文山,但是她自己私下拒绝了,可因着楚国需要文家掌兵,所以这事儿王室一直都没有透露出去。
本该是寡人与她很幸福的生活,可这些都被那个和尚的出现所打破了。”
和尚?这个人物在拓跋戟的生命里,可算得上曾经很重要的人。
不管哪个版本,他都是让安悦黑化的那个重要关键。
“和尚与安悦讲经论道,我本以为安悦喜欢,所以还特意了他随意进出王宫。可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