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心上人啊,可是被姐姐送走了...”魏乐康用委屈地眼神看着魏青思,“当年的事都是姐姐做的,姐姐你不会忘了吧。”
她怎么可能忘记呢?
当年,为了让弟弟有自己的势力,她当了会恶人,把青缕远远地送到了燕国。
可是,如果她知道,弟弟不是这般的病弱,他不会动不动就早夭,那她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青缕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有怎么忍心让她一人,远在他想受罪呢!
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人是她送走的,此刻她自己也是个‘死人’了,所有的挣扎都是笑话罢了。
只是,她想要问清楚一件事儿,那就是...
“她受伤是你做的?”
魏乐康蓦然怔了怔,不解地问道:“姐姐为何会这么问呢?她是我最喜的女子,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受伤呢?”
“过后我调查过,姬逍边有一个重伤的女子,正是醉欢楼的老板娘。”
虽然她不知道,姬逍与醉欢楼的关系,但醉欢楼的老板娘她见过。
她非常能肯定的是,繁缕就青缕。
“她是在魏国受伤了,当姬逍来魏国其实是为了寻她,那时我不知道繁缕在魏国,后来姬逍出事儿,我着手彻查...”
都到了这一步,魏青思不会隐瞒什么,她把自己查到的都说出来,“能伤了青缕的,除了我就只有你...”
“姐姐既然都想到了,那不如猜猜,我为何要这么做啊。”
魏乐康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了。
见他笑的一脸灿烂,魏青思摇摇头,“我猜不到。”
明明是喜欢的,为何要下那么重的手,全上下都粉碎骨折,如果不是她遇到了奇迹,想必早就命丧黄泉了吧。
“其实很好猜的啊,青缕...不,应该叫她繁缕。”
魏乐康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
这样的他,是魏青思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