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的气息,怎么变得被有些悲观了呢?
是她那句话说出了么?
就在随杺自我检讨的时候,拓跋戟那头忽然就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着随杺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戚与坚定。
“当日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额...其实你不用说的这么认真啊,我反正也不记得了。”
随杺很想说,她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可是,她不能啊!
看着突然变化的拓跋戟,她才发觉自己的玩笑开大了...
留在原地寻觅两年的人,才是痛苦的那一个吧。
像她没心没肺的生活了两年,一点记忆都没有,就一点伤感都感觉不到。
“不!”拓跋戟死命地盯着随杺,一字一顿道:“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要告诉你,当日我什么都没有做,而你是因为有事情才会离开王府的...”
随杺连连点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这家伙,疯起来还怪让人担心的。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你不知道。”然而,拓跋戟并没有给她这机会。
“虽然你是因为有其他事情离开,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再怪我...”
在想起过去的事情后,他那刀削斧砍似的脸上,此时涂满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忧伤。
“这么多年,我都一直很懊恼,如果当日我不那么自作聪明,又怎么会让你离开呢!”
随杺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放到拓跋戟的脑袋上,像是唬小孩子一样,抚摸着他的头。
“额...其实吧,你都说了,我是因为有其他事情离开的,就算没有王府的那些事情,我该走还是得走啊!”
那日就是因为繁缕的事情,她才会急着出府的。
后来碰上了司空娴雅,她也是自愿跟着走的。
只不过她是没有算到,阴差阳错的,竟然中了猫薄荷。
就这么一再也普通不过的杂草,差点让她把小命儿给搭上。
这倒来倒去的,都是她自作聪明而已,怎么也怪不到拓跋戟的头上啊。
当然了,这些事情,她好像还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