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随杺好奇了一个晚上,在第二天早晨,被司空懿炘叫到身边后,她知道了结果。
“殿下找我?”
“想来公子陆已经把经过都告诉杺爷了。”
在随杺进来的那一刻,司空懿炘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要改变主意了。
“额...他是说了。”
随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到她要说,自己知道了,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牛叉,然后现在混得,连个混混儿都算不上。
呵,虽然她是没脸没皮吧,但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脸面给人家踩啊!
而且,她身上还背着情债呢,说出来也怪不好意思的。
瞧她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模样,司空懿炘俊眉一扬,“怎么,看杺爷的意思,不是很欢喜?”
“我应该高兴么?”
她就想做生意赚钱,弄来这么多大佬,她都供养不起,有什么好高兴的?
司空懿炘不解的问道:“不管杺爷在哪儿,都是特等的待遇,怎么会不高兴呢?”
不应该啊,她的反应太过于平淡,让他真的看不透了。
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她了,在知道有人给她还账后,肯定是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可此时她的状态,完全不是那么一会事儿...
司空懿炘忽然发觉,自己还不是很了解她啊。
“我不明白殿下这话的意思。”
特等待遇?无非就是还了个账主子而已,有什么特等待遇的。
按照商陆的说法,她帮拓跋戟谋划王位,那累心的程度,还不如开花楼赚钱省心呢!
司空懿炘不知道随杺的小九九,只是在心里再次衡量了一下,最重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随杺。
“孤想了想,觉得一次性付清,我与杺爷之间便平等了。”
“什么意思?”随杺不解地问道:“他是替我还钱了?”
“还的不是钱,是别的物件,但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