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拓跋戟的想法,司空懿炘并不乐意配合,相反的他依旧是装傻充愣。
“真是笑话,孤怎么会知道?”
说话的同时,司空懿炘也没有忘记礼仪,还让拓跋戟坐下,命令令白斟茶。
“楚帝陛下这话说的太过无道理,你来秦国,孤很欢迎,可是...说别的孤还真不一定知道呢。”
“她在哪儿。”
司空懿炘听这冷声的问话,轻轻一挑眉,“楚帝陸下问的是谁?这他他他的...孤还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呢。”
“太子殿下应该清楚,她就算失忆了,也不属于秦国。”拓跋戟对上司空懿忻的视线,凉凉的嗓音犹如冬水。i
同样是男人,他在是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这让他很不爽!
如果说司空懿炘留杺杺在秦国,只是因为她的身份,那他可以接受。
但如果司空懿炘动了别的心思,那就是在找死!
“那又怎么样呢?”
司空懿炘不惧眼神的威慑,轻松地笑道:“先孤虽不知道楚帝陛下说的是谁,但你这话却是不对的。”
说着,他转过头,同样对上拓跋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道:“有的东西,在谁手里就是谁的,说句不中听的,还真没有孤看中的东西,得不到的呢。”
“是么?”拓跋戟咪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在面对司空懿炘赤果果的挑衅,他有些生气。
“但是太子殿下是不是忘了,她可是人,有自己主意的人。”
“嗯...孤不知道楚帝陸下在说什么。”
商陆听着两只狐狸你一言他一语的,到最后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司空懿炘竟然还在装傻。
真是太奶奶的欺人太甚啊!
拓跋戟沉默了几息后,直接问道:“随杺在哪儿?!”
“随杺是谁?”司空懿忻疑惑地想了想,很是像模像样的,不太确定道:“盗圣杺爷?”
瞧着拓跋戟他们眼中的愤怒,这一瞬间他的心情很是不错。
同样的,他做思考状,最后‘恍然大悟’道:“她不是早在三年以前就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