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呢?”繁缕擦了擦眼角,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要来这里的正事儿。
“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随杺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提这个,繁缕又哭了...
“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伤的么?”
随杺一想,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便大概其说了一下。
“怎么伤的不知道,只记得我在山崖下醒来,脸花了,身上也多出骨折,拖着这样的身子,找到了一户山间人家,然后就养伤。”
说来也是惊奇,就她那样的伤,不残也废了。
但没有想到,随意的几副野草药,不仅一点伤都没有,这脸...稍微的修复一下,也还能将就着用。
“呜呜呜...”繁缕听到这么简短的几句话,一下子就扎进了商陆的怀里,两个人抱头痛哭,这下谁都劝说不住谁了。
“哭什么?”
随杺想了想,自己真的只是简单的陈诉了一下事实,并没有加一点夸大,也没有加什么感情在里面,怎么就惹得这两人哭起来了呢?
“心疼。”
繁缕捂着自己的心口,她没有撒谎。
她想过杺杺说的这些,因为当年,公子苓可是说过,杺杺多半儿是掉入山崖下了。
但他们这两年来,都在想的一件事儿就是,杺杺是猫妖。
猫妖都本事,肯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但谁知道现在...
他们听到了什么!
杺杺竟然受了那么多的伤,就连脸也毁了...
繁缕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根本就不听话啊!
随杺叹了口气,给他们递上手帕,轻声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算上他,你是第三个对我哭的。”
“还有一个是谁?”商陆抽抽搭搭地问道,“总不会是司空懿炘吧。”
那样冷血的变态也会哭?他怎么感觉世界要崩了呢!
随杺摇摇头,没有讲话。
第一个见到她哭的人,是姜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