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回了醉欢楼,慢慢回忆说不定就全都想起来了呢。
当然了,以上两种方法,他们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但最次他们也是能见到人,到时候说不定就碰巧了,杺杺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商陆觉得吧,和繁缕商议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他们又不是人贩子,这又是偷又是骗的,到时候出了意外,他们谁能负责啊!
现在的杺爷,可是脆弱的连一个果子都捏不碎,这一路上风险不小,他是真的不想胡来啊!
“我的亲姐啊,咱们是去找人的,不是认亲的。”
繁缕白了他一眼,“我们去看看,万一她认识呢?”
商陆叹了口气,繁缕这是关心则乱了。
你若易了容,她怎么会认识,如果不易容,那司空懿炘他们准认识。
到时候,他们俩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显然,繁缕冷静下来,也想到了这点,她双手一叉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真是气死老娘了,为何就会出现在秦国!哪怕是齐国也好啊。”
被惦记的随杺,再次抹了摸鼻尖。
最近这两天,她走是喷嚏,但却没有要生病的意思。
想着肯定是谁念叨她了。
那会是谁呢?
自己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秦国的,齐国的...
对了!她还说要给姜清越写信呢,这一忙和装修的事情,都忘了!
反正之前司空懿炘已经答应她了,那她就提笔写了一封信,很是光明正大的递给抹留,让他寄出去。
其实,只不过是给司空懿炘看而已,她可清楚,这人啊,疑心的很。
如果她的信他不看,那太阳可得是从西边出来的。
要说起来,随杺想的吧,也对。
司空懿炘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要与姜清越说什么。
只是...当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整个人是一脸的黑线。
然后摆摆手,直接让抹留送了出来。
就随杺写的这封信,别说司空懿炘无语了,就连收到信的姜清越,也是一头的雾水。
收信的地址是那家学堂,有姜清越专门的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