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司空懿炘一愣,他竟然会有如此的想法,还真是很意外呢!
随杺不知面前人内心的官司,她只盯着码头上移动的人影,纳闷地说道:“说来也怪了,她见着我躲什么?”
能不躲么,盗圣杺爷与白薇可是相处了好几个月,也算是了解白薇的人,如果她现在做的事情心虚的话,那她不躲才怪呢。
司空懿炘懒得说这么多,也懒得告诉随杺,和黎羿做生意的人,其中就有神医谷。
毕竟和之前的人接触多了,对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恢复记忆的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可能是被杺爷的气场给吓到了吧。”
随杺:...还能不能再不走心一点?
“殿下,你若是能好好说话,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的。”
“朋友?”第一次有人同他说这个词,显然他对此很是新鲜。
“啊?那个...”
不是朋友是什么,难到要让她说主仆不成?那她可是说不出来的啊。
随杺心中决定,只有他敢说主仆的话,那她就是冒死,也要把他踹进海里,让他洗个澡清醒清醒!
“是,杺爷说的对,你与孤确实是朋友。”
有些关系,不就是从朋友开始的么,他很喜欢这个词。
额...随杺挠了挠额头,怎么看都觉得,司空懿炘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她看不懂的讯息。
难到真是她在这里时间久了,脑子进水不会思考了?
不管随杺怎么想的,她都跟着司空懿炘乖乖地回到了秦国。
而且在未来的三天里,她任劳任怨地解决着望月阁所有的事情。
毕竟旷工十多天了,再不干活的话,估计她连薪水都被扣没了!
他奶奶的,司空懿炘这个孙子真是太阴险了!
这十多天竟然算她旷工!
这样一来,翁懒岛上她任劳任怨的,都白干了,最后还得倒贴一点!
真他娘的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