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小伙子抽条了不少,与随杺也越发的亲近,所以这二人在一起,那可真是有个烟花那般的热闹。
不过,姜清越倒是喜欢他们二人在一起,因为有渝儿的加入,杺儿才不会闲的无聊。
只是,这次他不在齐乐都,不知道这二人又得闹出什么幺蛾子,想想也是头疼。
阿嚏!远在齐国王宫的姜世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心道:肯定是那个死小子又在说他坏话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最崇拜哥哥当做乐趣送给那死小子的话,肯定会气的跺脚!
楚国——南安城王宫
“主子,这是礼部的奏折,他们安排接待各国的使者。”
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细辛,现在是帝王身边的官员。
他做的事情与以往差不多,都是负责拓跋戟身侧大大小小的琐事,如今各国都会来人,他忙的是脚都不沾地了。
“这次是主子你第一次以帝王身份面见他们,一定得谨慎些才是。”
拓跋戟打开折子,看个仔细,细辛看了看时辰,已经是子时了,忙劝道:“主子,你该休息了。”
拓跋戟点点头,站起身看向殿外,清冷的春风吹进来,让他感觉到了如那日的冰冷。
“还是没有消息么。”
“主子”细辛知道主子问的是什么,但他却没有任何能回应的。
自从杺爷失踪以后,主子低迷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他直接进宫,逼着拓跋胤退位,又把当时跳的正欢的太后和良王圈禁。
再到后来的继位,一直到今日,主子都没有放弃过寻找杺爷。
可是细辛深吸了口气,“众人要求立后一事,您”
“谁提就让自己他自己娶,我不会立后。”
王袍加身的拓跋戟,面冷如冰,幽蓝色的眼眸凝聚着无穷的寒意。
与拓跋胤的不同,他是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凡是只要被抓住错处的,他都懒得给他们机会,直接打杀。
这也就是,为何只在短短的两年里,他被众人传之位暴君的起由。
“主子,杺爷至今没有下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