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神色陡然一紧,“那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不清楚啊,没有什么,连个画面都没有。”
她就是头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不过“唉我就纳闷了,我这么一个小混混,真的认识你这位太子殿下?”
“说什么傻话呢?”姜清越宠溺地看着他,“我不是站在你的面前了么?”
随杺耸耸肩,“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也不太好奇,我就是想着,我啥都不会,咋就能把你救了呢?”
按照姜清越的话来说,她在受伤之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是
随杺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除去脑子灵活点以外,手不提肩不能挑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大的本事,救了这一国的太子。
不过,她倒是没有觉得姜清越在骗她,毕竟她又没钱又没色的,骗了也没啥可以搭的。
对于随杺的疑问,姜清越没有应声,反而是笑道:“呵呵,杺儿难到没有发现,你最近这一段时间,口音越来越想齐乐都的人了。”
北方人的口音都偏重,与南方的软糯细雨不同,齐乐都的人一张口,就如要吵架一般,其实百姓们也就是豪爽,心直口快了些。
“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
随杺一听眉开眼笑,妖艳的眸子闪着兴奋,“你是不知道,就那赌坊里面,都是这股子味儿,我想学不会都难,不过也挺好听的,比南方的软侬细语要有味儿多了。”
其实她没说的是,在赌坊里,一屋子都是这个味儿的,她要是出点别的口音,肯定更会排挤了,所以故意学了一些,没有想到,还挺好玩的。
“杺儿怎么会知道南方”姜清越不错眼的盯着随杺,现在每个关乎于之前的词,都能让他提心吊胆。
对于他这样的情绪,随杺并没有察觉到,她只淡然的回道:“前些日子碰到个做买卖的,说是楚国人,说话软软的,一点都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
“那是楚国人?”
随杺摇摇头,“也不算是吧,楚国和魏国的叫交境处,啥话都说,快了我还听不明白。”
说的都是方言,她要是不仔细听的话,说不定就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