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辛领悟,端起一盆凉水,直接泼到文青黛脸上。
被凉水泼醒后,文青黛扶着椅子,但是怎么也起不来,只能靠在上面。
只这个时候,再看向拓跋戟的眼神,就想看到什么吃人的怪物一般,心中的那些旖旎,早就不见了!
“你们...”他们竟然会如此的残忍,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还不想说是么...”拓跋戟一招手,细辛让人把木槿抓住。
“你若不想说,那她就代你受过,你不是自诩母女情深么...”
“娘亲...”被按在地上的木槿片体生寒,如坠冰窟,一张小脸已变的死灰般苍白,而安悦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
“你不能这么做,她什么都不知道。”
拓跋戟性感的薄唇一勾,轻轻一挑眉,“她不知道,那意思是你知道了?”
“我...”安悦眼神躲闪,不敢看木槿,也不敢与拓跋戟对视。
“你是本王的生母,自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她...”拓跋戟勾唇笑了笑,“可是和本王没关系的呢。”
话音刚落,苏木就那出匕首,对着木槿的脸蛋...
“我说!”
安悦大声嘶吼着阻止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不要伤害木槿,她还只是个孩子。”
“昨日的事情,谁是主谋。”
“是...是...”安悦闭上眼睛,看似是在痛苦的挣扎,片刻后方道:“是落葵。”
被推出来的落葵,瞬间脸上完全没有一点血色,一双眼睛里也忽然充满恐惧,“夫人你在说什么!”
她们不是说好了,把事情推给文青黛的么!
没有想到自己躲过一劫的文青黛,这时赶紧撇清关系,也跟着安悦附和道:“没错王爷,是姚氏的主意,她让我要搏一把的,然后把药给了我...”
拓跋戟没理会文青黛,而是盯着安悦再问,“你又是在这其中做什么?”
“我...我只负责把公子带过去...“
引过去...拓跋戟的眸子里泛着冷冷的光,“你们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