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也就是一时气愤,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再对幸存的儿子打打杀杀,哪怕心里已经把他们都恨之入骨,但拓跋家如果没有成年的王位继承者,那便会成为他国的肉中餐。
“都下去吧,让寡人静一静。”
从大殿内出来,良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而后转身看向拓跋戟,“本王从来都没有想过,六弟竟然会这么有善心。”
几个大臣听此,赶紧拱拱手走开。
笑话,像是这样的修罗场,他们除非都不想活了才会参与。
至于对二位王爷的对比,他们同时都倾向了邪王殿下。
虽然邪王殿下的出身不好,母妃是个宫女,而且还当了十年的质子,但这一点都没有遮掩住他自身的优秀。
并且,在外亲干政的楚国,像是邪王这种毫无依靠的,也许才会让众人们都放下戒心。
被拦下的拓跋戟,不解地看着良王,“五哥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弟弟我怎么不太明白?”
“你以为,你与他们说了好话,他们就能感激你了么?!”
拓跋戟无所谓的摇摇头,“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好个实话!”良王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与六弟相比,我却是自愧不如,毕竟”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地再道:“我可没有一个可以让人挡刀的王妃。”
一个风流成性的男王妃,拓跋琪觉着自己简直就是躺赢了。
他可不觉着,拓跋戟敢和姬逍分开,人家可是有燕国做靠山的呢!
而且一个被男人上过的王爷,他就不相信还能生出孩子来!
一想到这,拓跋琪瞬间就感觉全身剔透了。
拓跋戟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只是又被杺杺骗了的可怜人罢了。
“本王的王妃是父亲与太子殿下成全的,说起来,我却是该感谢太子哥哥才是。”
良王一开始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