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寿王还是没脑子啊。”随杺小声地叹了一句,惹得拓跋戟看了她一眼。
杺杺真是太可爱了!
拓跋瑆可不是没脑子么,有这么好的机遇,为何不多多谋划一些,非要用这样直面硬碰的方式。
不过这也是为何楚帝会用这样的计谋还一箭几雕的缘由。
虽说他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但对身边的两个儿子,脾性上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了。
倒是寿王这一插嘴,明显把拓跋琪又给摘出去了。
这个样子,可不是没有带脑子么。
站在他们对面的女眷之中,拓跋珊冷眼看着这一切。
此时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只希望今日快点结束!
“瑆儿,你讲的这些,可都有证据?”
太子瑾见楚帝直接问向老三,难到是相信他说的话了?!
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禁全身一抖,转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楚帝的脚下,“父亲,三弟他是在嫉妒儿子,儿子从未做过残害手足,弑父杀兄的事情啊!”
楚帝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你要想坐稳王位,自是要公平对待兄弟,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豆大的汗珠顺着太子瑾的脸颊流下,在这寒冬腊月里,他竟然感觉是身处在炎热的夏日一般!
但与之相反的是,整个心就好似掉入了冰窟深渊,凉的不能再凉了!
离着他最近的楚帝,怎么能没有看到他的变化,这不正是他想见到的么。
“瑆儿,你可有证据?”
众人随着楚帝目光,再次看向了马上的寿王。
“证据在此!”
寿王让人把一个肥胖的男人绑了上,而后扔到祭坛的下方,“这人是熊家管家,关于熊氏父子为太子瑾做的那些事情,他都清楚!”
熊家的管家,在场好多人都是认识的。
转头再看熊家父子的脸色,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