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立什么的,也只是她自以为的。
随杺可完全没有把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小姑娘有勇气是可以嘉奖的,但是没脑子就不好了。”
对于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幼崽,她都懒得与她多说什么。
至于看好戏的几人,她只瞥了一眼,轻嗤道:“还有你们几个,脑子可是个好东西,有空的话多吃点,补一补。”
“王爷,我外面还有事儿,这里就交给你了。”
对着拓跋戟说的这句话,随杺少许带了些怨气。
谁让这些女人都和他有关系呢。
自己都为他挡在挡难了,难到还不允许她有怨言了?
不过,为了不被小质子抓着说事儿,随杺加快了脚步,未给其开口的机会,她就已经走出了竹香院。
而由始至终,拓跋戟没有说一个字,但他在看到随杺皱着眉头离开时,心中甚是恼怒。
他不想让杺杺忧愁,尤其是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事情忧愁。
但显然,此事儿都因为他而引起的!
“王爷,先让夫人去洗漱一番?”落葵问的小心翼翼,因为她此刻根本看不出,拓跋戟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不过,今日闹的这样的地步,她就不相信,王爷依旧顺着姬逍。
毕竟,她对王爷还算了解,就他那样霸道的性子,怎么会让一个小庶子爬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呢!
拓跋戟没有点头,但也没有不同意。
他只看了众人一眼,而后转身离开了。
安悦被木槿和落葵搀在中间,看着拓跋戟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落寞。
拓跋戟从竹香院出来,直接奔向箐文轩。
当他在书房里见到随杺后,那可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再说随杺见到拓跋戟,还真是怔了一下。
她是没有想到,拓跋戟竟然会回来的那么快。
再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她不禁眉头一挑,好奇的问道:“你回来做什么,不去安慰安慰你的娘亲和妾氏?”
天地良心,随杺问这话,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在拓跋戟听来,可不像是那么一会儿事了。
拓跋戟紧张地看着随杺,小声问道:“杺杺这是生气了?”
随杺一愣,她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