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彻底清醒后,她才怒气冲冲地杀到了楚帝的面前!
“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讨,这等鲁莽的行事,可不是一位帝王能做得!”
最主要的是,这是楚国的社稷,他竟然一个人就轻易做了决定!
他这是把拓跋家的脸放在了何处?
又把她这个做母亲的放在了何处!
楚太后来的是气势汹汹,她此时完全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也把对面站在的拓跋胤身份给忘了。
他们此时面对面而立,并不只是母子,更主要的,他是君她是臣。
楚帝早就想到了此刻,在他颁发出那道旨意后,他就在殿内等着太后了。
不过,太后来的要比他想象中的要晚一些。
“母亲的话,寡人不明白是何意。”
相对于气急败环的太后,楚帝倒是坐的安稳。
不仅如此,他还很惬意地为沏茶,就好似发生了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楚太后见此,眼神一暗,少许收敛了一点怒气,降低了嗓音问道:“陛下你还不到不惑,为何就要退位?”
“太子瑾各方面都是一位优秀的储君,寡人与之相比,都要差一些。”
“胡说!”
楚太后脸即刻成了黑铁板,怒视着楚帝,“他是你的儿子!哪有儿子比爹强的!”
即便楚帝再不优秀,那也是太后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作为培养楚帝的母亲,自是不能承认他不如旁人的说法。
更何况,太子瑾是她最不看好的继承人,听到楚帝这么说后,她肯定是要更生气的了。
楚帝对于太后的想法,不说是全都能知道吧,但也猜个。
如果今日,他宣布的是撤了拓跋瑾的太子之位,太后肯定不会过问的。
相反的,她指不定要与谁庆祝一番呢。
而现在...
“母亲,诏令已经颁发,没有回转的余地,你就莫要再参和了。”
他可是楚国的统治者,还不至于让一介妇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