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反驳,但却被随给捂住了嘴。
“嘘...”
随微微弯起眼睛,“小爷的不同,只有你和繁缕,还有苏子苓知道,你认为这天下会同意么?”
那你能不能为了我...
心中有的想法,他只感觉可笑。
一直以来,都是在为了他做所有的事情。
如今难到他要厚着脸皮,再要求为自己割舍什么吗?
如果愿意,他什么都无所谓...
说起来,还是他做的不够好。
看来,他还是要努力了!
楚帝醒来之后,倒是没有太多了的吵闹,就真的安安静静的待在了密室。
这让随他们觉着,老头子肯定是要憋大招。
只是,他们此时没有闲心太过关注楚帝,因为...
昏睡了三天后的婉娘,终于醒了过来。
不过,在这之前,因为鸳鸯楼有事情,随并没有在邪王府。
“你真的是小六...”
额头缠着绷带,一脸苍白的婉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一直盯着拓跋戟。
就好似整个屋内的人,都没有一个能让她分心的。
又好似,她要把眼中的这个人看穿,看到骨子里。
不知道拓跋戟这几天,是不是已经从楚帝那里习惯了。
在对上真正的安悦后,他是一点情绪都没有泄露。
就这么恨淡然的点点头,算是应了她的疑惑。
就此,婉娘的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像是怕被别人看到,她猛然用两只手把脸一捂,但止不住的泪水,又从指缝里向外涌流。
在屋内的众人,谁也不出声,就这么等着让她自己哭够、发泄够。
约估摸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婉娘抬起头,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再次看向拓跋戟。
“戟儿...你是不是在...在怪我...”
拓跋戟没有摇头,没有点头。
细辛和苏叶、苏木互看了一眼,三人都在为主子担忧。
谁都没有想到,安悦长公主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