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是帝王,然后就可以不顾伦理,不论血亲,不用在乎亲人的感受,就像是...”
说道这里,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思考,在纠结。
最后在楚帝紧皱眉头地时候,才说道:“一头发青的畜生,随意交配?”
“你竟然敢骂寡人!”
楚帝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
把他堂堂一国帝王,比喻成畜生!
简直就是该死!
“唉?我有骂人么?”
随认真思考了一下,方才说的那些话,很是委屈地说道:“没有啊,陛下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了。”
“我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来解释的,可有哪里不对?您给指证一下。”
她嘴角噙了丝笑,但在楚帝看来,那笑中却寒凛冷冽。
就这样的随,让楚帝又生气,又无奈!
他就算想把她千刀万剐,但此时的处境,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至于以后...
他清楚,就算他能出去,能回到宫中,只要她依旧会演戏,那他便一直会拿她没有办法!
想到这次,楚帝很是无力地叹道:“寡人现在理解了,为何姬濉父子会避你如瘟疫,你是真的气人。”
随摸了摸鼻尖,今日...好像还真说了不少。
没办法,好久没有发功了,一时没有刹住。
也好在楚帝经受得住,不然...她还真得手动挖个窝了。
“其实你说也对,寡人是帝王,有的时候,不用自己去乞求什么,那人,那事儿就会自动的来围着寡人转。”
听到楚帝忽然转变的口风,随眉一凛,“这么说来,安悦长公主是自愿的?”
“她如果不是自愿,为何会在半夜与寡人喝酒?如果她不是自愿,为何在喝酒之后,她要为寡人跳舞?”
楚帝一脸坦然,到是没有说谎的意思。
而且,他甚至还觉得,很是理所应当,“这些,在女子的表示中,不都是勾引么?”
面对他的说辞,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与拓跋戟都不是当事人,当然也不能听一面之词。